乎减轻了一些,但伤口的剧痛也变得更加清晰。
***没有立刻处理陈北的伤口。他先检查了林薇的左臂——伤口很深,边缘红肿,已经感染化脓。他皱着眉头,用烧红的匕首小心翼翼地剔掉腐肉,撒上白色的药粉,然后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好。整个过程,林薇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然后,他处理老猫左臂的伤口,重新上药包扎。接着是山鹰脸上的擦伤。最后,他走到昏迷的“刀疤”和乌鸦身边,检查了一下他们的伤势——“刀疤”只是被赵铁军打晕,没有大碍;乌鸦的鼻骨断了,失血不少,但暂时死不了。
做完这一切,***才重新回到陈北身边,蹲下身,开始处理他左腿的骨折和左肩的枪伤。
左腿的情况很糟糕。胫腓骨粉碎性骨折,断骨在逃亡的颠簸中错位更严重,周围的皮肉因为感染而坏死了一大片,发出难闻的气味。***的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他用白酒清洗伤口,然后敷上一种黑乎乎的、气味刺鼻的药膏,药膏接触伤口的瞬间,传来火烧般的剧痛,陈北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但强迫自己没有喊出来。
“骨头碎了,接不上了。”***一边用木板和绷带重新固定左腿,一边嘶哑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悲痛,“就算能活下来,这条腿……也废了。以后走路,都得靠拐杖。”
陈北闭上眼睛,没有说话。废了就废了吧。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比起猎犬和王锐,比起那些死在路上、连尸体都找不到的人,他已经幸运太多了。
然后是左肩的枪伤。伤口同样严重感染,深可见骨。***再次用烧红的匕首剔掉腐肉,每一下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陈北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抠进掌心,抠出了血,但一声不吭。冷汗像小溪一样从他额头滚落,滴在羊毛毡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剔完腐肉,撒药,包扎。整个过程,***的手很稳,很仔细,但陈北能感觉到,老人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是愤怒,是悲痛,是某种更深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无力感。
包扎完毕,***又给陈北灌了一碗滚烫的、加了更多草药的奶茶,然后把他用厚厚的毛毯裹紧,让他靠着炉子休息。
“睡一会儿。”***说,声音很轻,但不容置疑,“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其他的,等醒了再说。”
陈北想说什么,但疲惫和伤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瞬间淹没了他。他闭上眼睛,几乎是立刻,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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