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与这片土地上的生灵,产生的一种……共鸣。他说,那是狼瞫卫能在北疆生存千年的秘密之一——他们不是征服者,是守护者,是这片土地的一部分。所以,这片土地,这片土地上的生灵,也会守护他们。”
陈北沉默着。他握紧信使令,感受着上面那些古老的纹路,感受着那种奇异的、仿佛与这片土地、与这片风雪、与那些远去的狼群,依然存在的、微弱的联系。
他不是征服者,是守护者。父亲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现在,轮到他了。
“我们得走了。”陈北挣扎着站起来,左腿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但他咬着牙站稳了,“狼群虽然退了,但枪声会引来别的麻烦。而且,风雪在变小,天快亮了。天亮后,我们更容易被发现。”
赵铁军点点头,收起枪,重新背起陈北。老猫和山鹰也检查了一下装备,确认弹药消耗——刚才一轮交火,消耗了不少子弹,尤其是狙击步枪,只剩下三发了。
“节约弹药。”赵铁军低声说,“接下来,尽量用冷兵器,或者……用别的办法。”
他看了陈北一眼,眼神复杂。陈北知道他的意思——用信使令,用那种刚刚觉醒的、还很不稳定的能力。
他不知道能不能控制,不知道下一次还有没有用,不知道使用这种能力会对他自己造成什么影响。但他知道,这是他们现在唯一能依仗的、超出常规的优势。
“继续前进。”陈北说,握紧信使令,望向北方,望向风雪渐小的天际,望向那个越来越近的、被称作“鬼门关”的老风口。
四人重新上路。风雪果然在变小,狂风变成了微风,雪粒变成了细雪,能见度恢复到了五十米左右。天空依然是铅灰色的,但东方的天际线,已经出现了一道狭窄的、暗金色的光边,像一把烧红的刀子,试图切开沉重的云层。
天,真的要亮了。
又走了一个小时,翻过一道低矮的山梁,眼前豁然开朗。
他们站在山梁上,望着下方。
那是一片巨大的、被两座陡峭山峰夹在中间的峡谷。峡谷呈喇叭形,入口狭窄,越往深处越宽阔,最深处隐没在晨雾和风雪中,看不见尽头。峡谷两侧是几乎垂直的、灰黑色的玄武岩崖壁,高耸入云,像两扇巨大的、沉默的石门。而谷底,覆盖着厚厚的、洁白到刺眼的积雪,像一条通往地狱的、沉默的白色地毯。
这就是老风口。阴山北麓最险要的山口,古称“鬼门关”。
即使在相对平静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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