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不敢真的把木箱扔在地上。他们都是码头的老脚夫,知道薛家在临清漕运的势力,也知道漕运规矩的严苛,若是真的把货损坏了,他们赔一辈子也赔不起。可让他们当场清点,又怕耽误了其他货主的时辰,到时候被货栈掌柜追责,日子也不好过。一时间,两人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薛家丫头,倒真是个犟性子。”林舟站在萧琰身侧,低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赞叹,“公子,属下打听了,这就是薛家的小女儿,薛牧瑶。薛家原本是江南的商户,主营绸缎生意,半年前才来临清拓展漕运业务,听说薛老爷身子不大好,府里的生意,大多是这位薛小姐在打理。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家,能把生意做得有声有色,还能在码头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凭着一股犟劲镇住场面,倒是不简单。”
萧琰眸色微沉,缓缓翻身下马。他的动作优雅利落,落地时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周身自带的清贵气场,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原本喧闹的人群,竟莫名静了几分,往来的脚夫、商贩,都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看向他。那两个脚夫见他衣着不凡,气质出众,腰间的玉珏更是一眼就能看出非凡品,神色顿时变得拘谨起来,连忙收回手,躬身行礼:“公子。”
薛牧瑶也察觉到了来人,转头看了过来。她的目光在萧琰身上顿了顿,先是注意到他腰间的玉珏,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诧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没有像寻常女子那般,见了陌生男子便低头避让,只是微微颔首示意,算是打过招呼,随即又转回头,看向那两个脚夫,语气依旧没有半分松动:“二位,我再问一次,清点,还是赔偿?”
萧琰看着她倔强的侧脸,阳光落在她的发顶,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衬得她原本清冷的眉眼多了几分柔和,可那份藏在眉眼间的执拗,却丝毫未减。他走上前,声音清润悦耳,像山涧的泉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打破了现场的僵持:“箱子打开,我来作证,当场清点清楚。耽误的时辰,由我来赔,不管是脚夫的工钱,还是其他货主的损失,都算在我头上。”
这话一出,全场都安静了。脚夫们一听,顿时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神色,连忙应道:“多谢公子!多谢公子!”他们知道,能说出这种话的人,绝非普通人,有他作证,不仅不用担责,还能拿到工钱,自然是求之不得。围观的人也纷纷议论起来,猜测着萧琰的身份,语气里满是敬畏。
薛牧瑶却没有立刻松口,她转头看向萧琰,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与诧异。她能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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