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脚夫:“就是啊,别这么犟了,耽误大家的时辰不好。”还有人低声嘀咕:“这薛家丫头,倒是胆子大,就一个人,也敢跟两个壮汉僵持,真是犟得很。”
萧琰挑了挑眉,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玩味。他自幼生长在侯府,见惯了京城里的闺阁女子,要么温婉柔顺,说话轻声细语,要么娇纵任性,仗着家族势力胡作非为,这般认准了一件事,便寸步不让、宁折不弯的,倒是头一个。他本不是爱管闲事的人,萧府主营漕运与盐铁,临清码头是重要的中转站,他此次前来,是为了查看漕运线路的安全与货物的清点情况,本不该为这点小事驻足。可不知为何,那少女眼底的韧劲,像一颗小石子,轻轻砸在了他的心湖上,泛起了一丝涟漪。他勒住马缰,示意林舟不必上前,自己则静静站在原地,看着人群中央的争执。
薛牧瑶没有被围观的议论声影响,也没有被脚夫的气势吓到,她微微抬下巴,清亮的眸子直直看向那两个脚夫,声音不大,却字字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不管别的货主,也不管你们耽误多少时辰,我薛家的货,每一匹云锦,都必须当面清点清楚。少一寸、有一处污渍、一处破损,我都不接货。你们要么现在陪我清点,要么就把货原封不动地运回去,工钱我一分不少给你们,但若是敷衍了事,想蒙混过关,休怪我按漕运规矩办事,到时候不仅要赔偿我的损失,还要被逐出临清码头,以后再想在漕运行当混饭吃,怕是难了。”
“你这姑娘,怎么这么犟!”右边的脚夫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涨得通红,伸手就要把手里的木箱往地上放,“我们不搬了!爱找谁搬找谁搬去!这活我们接不起,还不行吗?”
话音刚落,薛牧瑶竟毫不犹豫地上前一步,伸出纤细的手腕,稳稳扶住了那个半开的木箱。木箱不算轻,里面的云锦虽轻薄,却也有不少匹,她的身子微微晃了一下,却依旧牢牢地扶住了,没有让木箱落下分毫。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木箱的边缘,指节都泛了白,手背青筋微微凸起,明明身形单薄,却透着一股不肯退让半分的执拗,仿佛眼前的两个壮汉,也别想让她挪一步。
“你们不能放这儿!”薛牧瑶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几分冷意,“这木箱一旦落地,云锦沾了灰、受了潮,或者被过往的行人踩踏受损,责任全在你们。今日之事,要么清点,要么赔偿,没有第三条路可走。”她的眼神愈发坚定,像淬了冰的锋芒,直直地看向那两个脚夫,没有半分退缩。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两个脚夫被她的犟性子气得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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