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得一个样。
画面继续播放,陆天佑和孙总的儿子嘀嘀咕咕,然后两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试题,小心翼翼地塞进了陆子骞的课桌里。
整个栽赃陷害的过程,清晰得连指纹都能数出来。
更致命的是,视频的背景音里还夹杂着一段电话录音,是陆景山低沉的声音,虽然模糊,但“事成之后,孙总在东南亚的那个项目,陆氏会给予全面支持”几个字,就像一根根冰冷的钢针,瞬间扎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礼堂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家长都呆若木鸡地看着屏幕,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孙总,此刻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一张肥脸涨成了青紫色。
而陆天佑,原本还站在人群中,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受害者”模样,此刻却像是被当众扒光了衣服,脸上的伪善在一瞬间支离破碎,露出了惊慌失措的狰狞。
“这……这不可能!”孙总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嘶吼着冲向礼堂一侧的控制台,试图切断电源。
几乎是同时,沈青梧再次敲击平板。
“滋——”
礼堂内刺耳的电流声瞬间盖过了所有杂音,紧接着,通过保姆车自带的强力外扩音箱,沈青梧那懒洋洋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声音,被清晰地放大,回荡在整个礼堂上空。
“赵校董,不必费力了。您的校长办公室,最近是不是刚换了一批新的监控设备?我这人有洁癖,看不得脏东西。还有,20XX年X月X日,您的海外账户收到了一笔来自孙总的‘项目咨询费’,共计三十万美元;20XX年X月X日,又有一笔‘慈善捐款’流入您的私人基金,来源依旧是孙总旗下的空壳公司,金额高达一百五十万美元……”
每说出一个日期,礼堂内众人的目光便齐刷刷地转向了呆若木鸡的赵德才。
他的脸色比孙总还要难看,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双腿开始不自觉地打颤。
沈青梧的声音如同死神的低语,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撕开了这层伪善的遮羞布。
她瞥了一眼礼堂内乱成一团的众生相,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今天的这出戏,还真有点意思。
她舒适地往沙发里陷了陷,就听见赵德才颤抖着声音,想要说什么,却最终只发出了几声徒劳的“不……不是这样的”。
薄砚辞站在车外,目光透过车窗,落在沈青梧身上。
她慵懒地窝在沙发里,指尖轻点着平板,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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