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这种东西,果然是会传染的。
念头刚从沈青梧脑海里划过,礼堂门口那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就彻底疯了。
“还愣着干什么!”孙总那张肥脸因充血而扭曲,他指着保姆车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咆哮,“把那个躲在车里的女人给我拖出来!撕烂她的嘴!”
他身后的两个私人保镖对视一眼,随即像两座移动的铁塔,迈开步子就朝车门冲了过来。
周围的家长们吓得纷纷后退,生怕被这股即将爆发的暴力殃及。
沈青梧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连调整一下窝在沙发里的姿势都欠奉。
就这点阵仗,还不够严旭一个人热身的。
然而,一个瘦削却倔强的身影,却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猛地从人群里窜了出来。
是陆子骞。
他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红肿指印,校服也有些凌乱,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一头被激怒的幼狼。
他张开双臂,死死地挡在保姆车门口,用自己单薄的身体,对上了那两个身形是他两倍的壮汉。
“想动她,先从我身上踩过去!”少年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却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
沈青梧看着车外那道小小的、却挺得笔直的背影,嘴角不易察觉地勾了一下。
这小屁孩,养了几天,好像也不是那么白费米饭。
就在那两个保镖伸手要像拎小鸡一样把陆子骞丢开时,一道冷冽的风声,伴随着十几道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瞬间压过了全场的嘈杂。
薄砚辞的人到了。
十名身穿黑色定制西装、戴着同款墨镜的保镖,动作迅疾地从几辆黑车上下来,没有一句废话,直接在保明车周围拉起了一道人形警戒线,将所有的混乱与窥探都隔绝在外。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孙总和他那两个草台班子保镖,在这群人面前,简直就像是业余碰上了特种部队。
“你……你们是什么人?”孙总色厉内荏地后退了一步。
没有人回答他。
薄砚辞缓步上前,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黑色的乌木文明棍,顶端的银质蛇首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心脏的鼓点上。
孙总看着薄砚辞逼近,最后一丝理智被狗吃了,他竟然绕过陆子骞,疯了似的伸手抓向车门把手:“我今天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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