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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德禄也是有苦难言,索性把话挑明了说,
“大人,平遥县是个穷地方,上面每年拨下来的款项,根本不足以应付全部开销。”
加上这鬼地方刚遭了灾,税钱一文都收不上来。
他一个县丞要想维持府衙的正常运转,总得用点手段不是?
虽然自己贪了点,但好歹还是办了点实事的,否则这县衙早就没人了。
谢靖宇皱眉思索,感觉这老小子看着奸猾,倒也不是无可救药,点点头说,
“起来吧,之前的事就当过去了。”
胡德禄小心翼翼抬起头,“大人不治下官的罪了?”
谢靖宇瞥他一眼,“你的罪先记着,往后若能实心办差,自然可以将功补过,若再敢胡来,那就两罪并罚。”
谢靖宇很清楚,大齐国吏治腐败,积重难返。
像胡德禄这样的脏官多到数不清,今天办了他,下一个县丞没准会贪得更狠,更厉害。
为官一任,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成年人的世界也不是非黑即白,有时候不得不向灰色地带做一些妥协。
他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你不要太敏感,堂上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问的是孙大户,他在平遥县的影响力怎样?”
胡德禄连忙说,“孙富贵世代住在平遥,家里有几百亩地,还在城里开了好几间铺子,是咱们县数得着的大户。”
谢靖宇点点头,“这样的人,应该不只是有钱吧?”
平遥县都穷成了这样,这家伙的生意居然丝毫不受影响,这里肯定有门道。
胡德禄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道,“大人明鉴,那孙大户,确实不只是有钱。他……他背后有人。”
“什么人?”
胡德禄说,“他有个远房表亲,在京城做官,听说是个京官,虽然不是什么大员,可在吏部当差,品级也不低。”
谢靖宇心里一动。
吏部?
那可是管官员升迁调任的地方。
胡德禄继续道,“那表亲虽然跟孙大户不算太近,可毕竟是亲戚。孙大户仗着这层关系,在咱们平遥县横着走,连前任知县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谢靖宇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京官?多大?”
胡德禄摇摇头,“具体多大,下官也不清楚。”
谢靖宇点点头,没再说话。
胡德禄见他这副反应,心里有点发毛,小心翼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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