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户嘴唇哆嗦着,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累的,扶着腰大气不敢喘。
谢靖宇看着他那副狼狈的样子,心里暗暗冷笑。
跟小爷玩死无对证,那里继续跪着好了。
这是胡德禄终于受不了了,谢靖宇不让孙大户起来,自己也赵班头也得接着跪,这么跪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大人,下官斗胆说一句——”
谢靖宇目光一转,落在他身上,“胡县丞有何高见?”
胡德禄小心翼翼道,“既然双方都拿不出地契,按理说就该充公,收归官府也算有个交代……”
谢靖宇听了,嘴角微微一勾。
这胡德禄还真是个人才。
这种时候了,还敢跳出来给孙大户递梯子。
谢靖宇看着他,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胡县丞,你倒是打得好算盘。”
胡德禄被他这一眼看穿心思,连忙低头。
谢靖宇没再理他,转向宋大牛,“宋大牛,你说那地是你家的,除了地契之外,可还有其他凭证?”
宋大牛愣了一下,随即连连点头,
“有……那地是草民母亲留下的,草民一家耕种了十几年,周围的乡亲都可以作证!还有,地边上有棵老槐树,是草民小时候种下的,现在都合抱粗了!”
“本官明白了。”
谢靖宇一拍惊堂木,“来人,传宋家村乡邻,即刻到堂问话!”
旁边几个差役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跑。
孙大户脸色彻底白了。
这新来的知县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那些乡邻要是来了,一问便知那地是谁家的。到时候他强占民田的罪名就坐实了,别说地保不住,搞不好还要进大牢!
他肥大的身躯开始发抖,谢靖宇见效果差不多了,不紧不慢地继续施压,
“孙富贵,本官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肯诚心悔过,如实交代,本官可以酌情从轻发落。”
孙大户嘴唇哆嗦着,还在犹豫。
谢靖宇声音转冷道,“若是不然,待乡邻到堂,问清实情,本官便要治你一个强占民田、仗势欺人之罪!”
按大齐律,强占民田者,轻则流放百里,重则下狱三年,你考虑清楚后果。
这一番话,字字如锤,狠狠砸在孙大户心上。
孙大户肥胖的身体再也撑不住了,趴在地上,连连磕头,
“大人饶命,草民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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