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谢千,凭什么?”
“凭他那几个还在牢里的孩子?”
又一人阴恻恻地开口道,:“这孩子,就是他的七寸,他今日嘴硬,无非是还没疼到骨头里。”
大人们纷纷点头,彼此对视,眼中的嗤笑之意更浓了。
在他们看来,谢千的态度,不过是一场闹剧的前奏,是注定要低头的人,在落地之前最后的挣扎。
“无妨。”为首那位一直没开口的人,抚摸着他得意的三缕墨须,笑道, “让他再想一夜。”
“他想明白了,自会来求咱们,到那时……”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声音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慵懒:
“只要他谢千肯低头,肯来求咱们,那咱们自然得拿出法子,为他那五个孩子‘翻案’嘛”
“毕竟,这案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话音落下,厅堂里再次响起一阵会心的嗤笑。
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厅堂里,与那袅袅檀香混在一起,熏得人昏昏欲醉。
他们稳坐钓鱼台,只等着那根紧绷的线,将那条不甘的鱼,彻底拉上岸来。
那时,赢三父与费忌,正值壮年。
谢千五个孩子触犯秦律的事,也很快传到了宁先君的耳中。
在上朝之前,宁先君本想后留下谢千,商量一番,毕竟谢千有功于国,总不能落个绝后的下场。
朝会甫开,便有不祥之兆。
宁先君登座时,瞥见殿执官员旻直立于班列之中,面色沉郁,手中捧着一卷竹简,那简册捆扎得齐整,显是精心准备之物。
如此阵势,必然有奏。
还未入上坐,宁先君便已是心中一沉。
旻直此人,素来刚直,不避权贵,他若有事上奏,必是大案。
果然,群臣山呼已毕,政事议至半途,旻直便出班跪奏:“臣,殿执旻直,有本上奏。”
虽然已经猜到是不好的事,但该听还是得听,宁先君也只能指尖轻敲木案,示意殿传侍传话。
而殿传侍,属于与国君走得最近的亲卫,一般由国君指定。
殿传侍在得到宁先君的准许,当即高呼。
“奏来。”
如此,旻直高举竹简,朗声道:“臣劾奏百工署中丞谢荣树,经手账册数以万计,然其经管账目,经殿执司核查,发现虚列支出,伪造账册之弊证据确凿,铁证如山,请君上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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