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绵国
绵都——绵诸。
老绵王苏鲁密尔的大帐里。
炭火烧得通红,却驱不散那日渐浓郁的死亡气息。
苏鲁密尔躺在厚重的兽皮褥子上,双眼深陷,不出所料的话,他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父汗!”
大王子苏鲁不济大步走进,厚重的羊毛靴在石板上踏出沉重的回响。
他身材魁梧,即使卸下甲胄,依然能看出武将的英武气概。
“探马来报,赫连拉拉那个叛徒,在迷丘已经收拢了不少部族!”
苏鲁密尔艰难地抬起眼皮,浑浊的目光落在长子身上:“他……还在记恨……那件事?”
“两年前他调戏您的爱妾,被驱逐出境,本就该永远流放。”
苏鲁不济语气冰冷道,“如今竟敢公然回来,儿臣这就带兵剿灭这叛徒。”
“等等……”老汗王想抬手制止,却无力地垂落,“他毕竟是你的……弟弟……”
“父汗太仁慈了。”
苏鲁不济弯腰行礼,转身时眼中闪过寒光,“等儿臣凯旋,再为父汗请医。”
苏鲁密尔望着长子离去的背影,喉间发出一声无人听见的叹息。
寒风卷着雪花吹过草原时,苏鲁不济已率领三千快骑,如离弦之箭般扑向迷丘,赫连拉拉的营地。
队伍最前方的他身披银面牛头铠,头戴狼头盔,头戴的冠羽在风中猎猎作响。
“大王子,前方二十里就是赫连拉拉的营地。”探马回报。
苏鲁不济眯起眼睛:“有多少人?”
“不足一千。”
“呵。”苏鲁不济冷笑,“自寻死路。传令全军,加速前进,日落前踏平叛军!”
三千快骑的马蹄声震天动地,草原上的动物纷纷逃窜。
但就在距离赫连拉拉营地不到十里的地方,前方探马突然回报:营地空无一人,只有几十顶破帐篷和熄灭的篝火。
“什么?”
苏鲁不济勒住战马,眉头紧锁。
“他逃了?”
“营中有大量马蹄印,向东北方向去了。”
“东北是……秦邑方向。”
苏鲁不济沉默片刻。
秦邑是秦国边城,赫连拉拉逃往那里,是打算投靠秦国?
“追!”
苏鲁不济下定决心,赫连拉拉必须死,无论他逃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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