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没躲,反而往前迈了一步,无视了指着他的刀尖,抬眼看向方继宗,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笑,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笑懵了。冲上来的汉子也停住了脚步,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死到临头的小子,发的什么疯。
方继宗眉头一皱,厉声喝道:“你笑什么?死到临头了,还敢放肆?”
李智东收了笑,眼神一正,对着方继宗拱了拱手,不卑不亢地反问:
“方总舵主,各位英雄,我先问你们一句——我李智东当初在南京,明知道水芹菜是朝廷通缉的建文旧臣,明知道包庇她是株连九族的死罪,还是冒着杀头的风险,把她从锦衣卫手里救了下来,这件事,是真是假?”
方继宗一愣,沉声道:“是真的,水芹菜都跟我说了。”
“好!”李智东提高了声音,继续反问,“那我既然敢冒死救水芹菜,就说明我心里敬佩方孝孺先生的铁骨铮铮,敬佩建文忠臣们宁死不屈的气节,我心里有这份忠义,有这份侠义,何来忘恩负义之说?何来叛徒之说?”
“我若是真的想助纣为虐,想当朝廷的鹰犬,当初救了水芹菜,反手交给锦衣卫,我早就升官发财,平步青云了,何必等到今天?”
一番话,掷地有声,问得在场的众人瞬间哑口无言,握着刀剑的手,也不自觉地松了松。
水芹菜连忙点头:“没错!他说的都是真的!当初他要是想拿我邀功,早就荣华富贵了,根本不会陪着我一路跋山涉水,从南京跑到北平来!”
李智东看着众人的神色,心里松了口气,第一步,稳了。他继续说道:“我跟着朱棣,不是当他的走狗,更不是助纣为虐。我只是想守着天下的百姓,不让靖难之役的战乱,再一次发生,不让天下的百姓,再受流离失所、家破人亡的苦!”
方继宗看着李智东,眼神里依旧带着冷意,冷哼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巧言令色!朱棣谋朝篡位,以藩王身份起兵造反,逼死建文帝,灭我师父方孝孺十族,杀了无数建文忠臣,屠戮江南士族,他就是个乱臣贼子,窃国大盗!你跟着这样的人,不是助纣为虐,是什么?”
“燕贼的江山,是沾着忠臣的血抢来的!你为他做事,就是与我们所有建文旧臣为敌,就是与忠义为敌!任你说得天花乱坠,也洗不清你身上的鹰犬标签!”
方继宗的话,再次点燃了众人的怒火。周围的汉子们再次握紧了刀剑,纷纷附和:“总舵主说得对!燕贼就是乱臣贼子!跟着他的,都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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