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诓入宫中擒杀!
“骆秉章!你竟敢附逆,假传圣旨,围堵宫门,罪同谋反!东厂上下,乃奉陛下勤王密旨!给我冲过去,格杀勿论!”
刘谨厉声尖叫,此刻他已无退路,唯有杀出一条血路,冲入宫中,控制皇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杀!”东厂几名悍不畏死的档头带着心腹番役,率先冲向军阵。
“放箭!”骆秉章毫不犹豫,一声令下。
弓弦响动,箭如飞蝗!冲在前面的东厂番役顿时倒下了一片。
但东厂中亦多亡命之徒和武功好手,顶着箭雨,竟也冲到了军阵前,与京营兵卒厮杀在一起。
一时间,宫门前血肉横飞,惨叫声、兵刃碰撞声、喊杀声响成一片。
刘谨目光阴冷,他身形一晃,掠过混乱的战场,直取马上的骆秉章!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只要杀了骆秉章,京营军心必乱!
骆秉章见刘谨亲自杀来,凛然不惧,大喝一声,挺枪迎上。
他枪法出自军中,大开大阖,势沉力猛,每一枪刺出都带着风雷之声,显然已将家传武学与战场搏杀之术融为一体。
然而,刘谨的“天阉魔功”已臻化境,身法诡异飘忽,掌力阴毒狠辣。
他并不与骆秉章的长枪硬碰,而是贴身近战,一双肉掌翻飞,专攻骆秉章枪法间隙与周身要害。
掌风过处,腥臭扑鼻,骆秉章的护体真气竟隐隐有被侵蚀的迹象。
两人以快打快,转眼间交手数十招。
骆秉章虽勇猛,但内力修为与武学精妙程度终究不及刘谨这等积年老魔,渐渐落了下风。
刘谨觑得一个破绽,一掌印在骆秉章枪杆之上,阴寒歹毒的内力透杆而入,骆秉章只觉手臂酸麻,长枪几乎脱手。
刘谨另一掌已直拍骆秉章胸口!骆秉章勉强侧身,以肩甲硬抗一掌。
“咔嚓”一声,精铁打造的肩甲竟被拍得凹陷下去,骆秉章闷哼一声,口喷鲜血,从马上跌落下去。
“骆大人!”周围将士惊呼,想要上前救援,却被刘谨凌厉的掌风逼开。
刘谨一击得手,更不迟疑,身形再动,便要取骆秉章性命。
就在此时,一声清越的长啸由远及近,响彻夜空:“刘谨!圣旨在此!尔等逆党,还不伏诛!”
声到人到!一道青色身影掠过重重人群,落在骆秉章身前,正是杨博起!
他手持九龙玉佩与明黄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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