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
而杨博起,正是发现了慕容山的“阴谋”,才被慕容山设计毒害!
谣言编得似模似样,还“恰好”有“证据”:比如慕容山为何对南越军几次“手下留情”?为何执意分兵回湖广,削弱前线力量?杨博起为何突然“病倒”,且症状与之前军中之“疫”相似?
部分不明真相的中立将领,本就对慕容山重用杨博起这“宦官”有所不满,对朝廷的申饬心怀忐忑,此刻听到这些“骇人听闻”的传言,又见监军确实生死不明,主帅又不在关内,顿时疑窦丛生,军心动摇。
韩承嗣见火候已到,便以“清君侧、诛奸佞、救监军、保大军”为名,秘密联络其嫡系部队和部分被蛊惑的将校。
他们约定于次日拂晓,发动兵变,控制镇南关,囚禁“昏迷”的杨博起,然后“迎接”慕容山回关“解释”,若慕容山不从,便以“通敌”罪名当场格杀。
到时候,他们再“拥戴”一位“深明大义”的将领主持大局,甚至打开关门,放南越军入关,制造更大的混乱,太子在朝中便可趁机发难,彻底整倒慕容山一系。
然而,韩承嗣不知道的是,从他开始散布谣言的那一刻起,他的一举一动,就已落入燕无痕和小雀等人监控之中。
杨博起“昏迷”是假,实则是毒性爆发,进入了一种体内剧毒和内功瓶颈抗争的关键状态。
在金针和药物的辅助下,杨博起正以绝强意志,引导体内那阴损奇毒与《阳符经》至阳内力进行最后的碰撞。
此次奇毒入侵,阴邪无比,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外力”刺激。
至阳内力在生死压迫下,疯狂运转,与毒性反复冲撞炼化。
杨博起意识沉入一种玄妙状态,时而如坠九幽寒狱,经脉冻结;时而又如置身烘炉,烈焰焚身。
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与煎熬中,他灵台始终守着一丝清明,默运玄功,将两股力量导向足太阳膀胱经的最后一处玄关。
“轰!”
那层困扰他许久的坚固瓶颈,在极致的内外交攻下,轰然破碎!
一股远比之前精纯磅礴的内力,自丹田涌出,瞬间贯通足太阳膀胱经,继而流转全身。
所过之处,盘踞在经脉中的阴寒奇毒,迅速消融蒸发!
残留的顽固毒性,也被这股新生内力裹挟炼化,虽然未能尽除,但已被逼至几处无关紧要的旁支经脉,暂时封存。
杨博起蓦然睁开双眼,眸中似有金红光芒一闪而逝,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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