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起脑海中瞬间闪过许多画面,最后定格在赵诚端来的那盏参茶。
是了,赵诚!
他若身中子母蛊,行动受制,下毒于他这监军的饮食中,并非难事。
而这毒,无色无味,发作缓慢,症状类似劳累过度,极难察觉,正是暗算他这种武功高强又通医理之人的绝佳手段!
好毒辣的计策!
先以子母蛊控制赵诚,放其归营,埋下钉子。再借赵诚之手,对他这监军下慢性奇毒,令他精力不济,毒发身亡。
届时,军中主帅慕容山必受牵连,军心动摇。再配合后方的“民乱”和朝廷的压力,南越趁机猛攻……内外交困之下,镇南关危矣!
杨博起心中发冷,但眼神却锐利。对方处心积虑,步步为营,这已不是简单的战场交锋,而是你死我活的生死局。
他必须立刻解毒,揪出内奸,而且他要再次将计就计!
他唤来燕无痕、莫三郎、小雀,屏退左右,低声告知自己中毒之事,并说出对赵诚的怀疑。
三人闻言,皆是大惊失色。
燕无痕当即请罪,自责监视不力,小雀更是急得眼圈发红。
“此时非是追责之时。”杨博起摆手,脸色因毒性和运功冲突而略显苍白,“对方既已出手,必还有后招。”
“赵诚只是棋子,军中定有地位更高的内应,甚至不止一人。我中毒之事,暂时不可声张。莫兄,你见多识广,熟悉南疆毒物,可能解此毒?”
莫三郎为杨博起仔细诊脉,又取血查验,神色愈发凝重:“监军所中奇毒,至少混合了五种南疆罕见毒物,相互激发,阴损无比,专门腐蚀经脉、消磨内力。”
“所幸监军发现得早,内力又至阳至刚,暂时将其压制。”
“但要彻底化解,需配齐数味珍稀药材,并以金针度穴,徐徐图之,非一时三刻可成。”
“眼下……我只能先以金针封住您几处要穴,延缓毒性扩散,再配制缓解之药。”
“但此毒不解,您不可再妄动真气,否则毒性随气血加速运行,侵入心脉,后果不堪设想。”
杨博起摇头:“值此危急存亡之秋,我岂能坐视?对方下毒,必是算准了时机,要在我军与南越决战时发作。我们必须抢在前面。”
他略一思索,沉声道:“燕姑娘,你立刻暗中控制赵诚,不必惊动他人。设法从他口中问出下毒细节,以及他是否还受过其他指令。”
“注意,他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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