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栀窝在他怀里偷笑。
不枉她将异香催动到最大。
看起来谢惊寒也不是完全无情无欲嘛。
谢惊寒抱着娇软的少女,睫毛上沾上水雾,薄唇微微抿着。
他咬着牙关,努力克制住自己不去唐突她。
“公主,不管你信与不信,此事并非臣所为。”
阮南栀眼睫颤了颤。
谢惊寒对车门的马夫道:“去医馆。”
阮南栀按住他,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些媚:“不,不行,我是公主。”
谢惊寒看着难耐的少女。
她是公主,若是如此出现在医馆,恐坏了名节。
“回府。”
谢家是百年世家,朱门正红,古铜环扣,沉稳庄重。
快到大门时,谢惊寒垂睫看了眼怀中颤抖的少女,对马夫道。
“走偏门。”
于是,这位光风霁月,端方自持的谢府公子第一次走偏门回了谢府。
他避着人将阮南栀抱回了寝室。
从头到尾,不管阮南栀怎么乱动,谢惊寒都仿佛无知无觉似的,始终与她保持着克制的距离。
直到阮南栀被放在榻上,她抬眼,才发现谢惊寒耳根已经红透了。
“公主暂且忍耐一下。”
他起身欲走,却被少女的小手拉住。
少女小手拉住他骨节分明的手。
“谢公子……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
少女的手软软的,小小的,皮肤很细腻。
“谢公子曾经救过我,就当报答公子了。”
谢惊寒没有动作。
身为世家之首,大乾丞相,这些年他救过很多人,也帮过很多人,他早就习以为常。
可他没想到,会有人会为他的举手之劳记挂很多年。
好一会儿,他才将手抽出来。
“公主应当将清白身留给未来的驸马。”
“臣去为公主找大夫。”
他快步离开,门吱呀一声关上。
不知过了多久,一位女医师提着药箱进来,在阮南栀背上施了针。
谢惊寒在门外等着,好一会儿女医师提着药箱出来,朝他行了个礼。
“公子,这位姑娘已经无恙了。”
谢惊寒微微点头,推门进去。
他掀起床帘:“公——”
谢惊寒瞳孔微微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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