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趴在床上,面纱已经摘下。
一张小脸明艳的不可方物,眼眸半阖着,鼻梁秀挺,朱唇轻唇,脸颊红扑扑的,妩媚天成。
更重要的是,少女上身居然什么都没…,谢惊寒能清晰看见她白晳的背和漂亮的蝴蝶骨。
谢惊寒别开眼,放下床帘,快步走出去。
这医女施完针后,居然不曾为她穿好衣裳。
阮南栀躺在床上,眼里带着笑意。
当然穿好了,她就是故意的。
过了许久,她才穿戴整齐,将面纱覆上,走了出去。
谢惊寒还守在门口。
见到阮南栀出来,略一行礼。
“公主要去何处,臣让人送公主。”
阮南栀只是温柔道:“谢公子好点了吗?”
谢惊寒行礼的手一顿,片刻,温温和和道:
“无妨。”
阮南栀道:“那就不劳烦公子了,我先走了。”
说罢,就直往外走。
“公主。”谢惊寒道。
阮南栀脚步一顿。
“马夫和医女都已叮嘱过,此事你知我知,公主权当没发生过。”
阮南栀有点想挠挠头。
本来就啥都没发生过呀。
不就抱了一下,看了一下。
不过这对于端方守礼的谢惊寒而言,的确很逾矩。
阮南栀轻声应道:“好。”
她快步离开。
天色不早了,她还得去找秦砚戈。
谢府后院。
床榻上半躺着位雍容华贵的中年女子,保养得当,却也难掩病容。
正是谢惊寒的母亲,裴氏。
谢惊寒给母亲喂完药,将一颗蜜饯递过去。
裴氏摇摇头,轻声咳了咳。
“惊寒,你下个月就出孝期了,赏花局上与朝阳公主互赠桃花,待出了孝期,就可成亲。”
谢惊寒将蜜饯放回盘中。
“母亲,此事日后再议吧。”
裴氏微微皱起眉。
从前她也不是没和儿子提过这件事,谢惊寒都是笑着应下。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世家之首,最重孝道。
“惊寒,朝阳公主身后是皇室和郑氏,如今秦党势大,你得明白。”
“儿子明白。”谢惊寒声音清润干净。
“只是如今,郑氏势大招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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