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溜须拍马吗?
自然是心知肚明的。可谁不喜欢听好话?
尤其辛苦好几年,尸山血海里走过来,打掉了老祖宗大半家业。现在坐在皇位上,吃穿用度上还不如往年呢,身上的伤更是不计其数。
那就得在旁的地方补回来。可他手下那一拨人,整天就琢磨着搞权,弄得他头大如斗,防这个防那个。
所以就必须要有像年家这样的人在,他才能过得舒心。
他不介意给年家做脸,只要年家听话,继续走这个路子,让他舒坦。他就能把这份圣宠延续下去。
东里长安看着父皇那样子,却是心头说不出的复杂和难过。
人呐,真就是这样的嘴脸!
当年阿普阿布的母亲团团不见了,他求到父亲跟前,想让他派几个下人出去帮忙寻找。
好话说尽,结果父亲冷漠地说,“不就是只狗?没了就没了,急什么?你喘得那么厉害,狗没了正好。”
后来还是他和止墨两个人,黑灯瞎火在外头找到半夜。
如今再看……
光启帝打开笼子,顺手从里面薅了一只狗儿抱在怀里,揉着毛茸茸的小脑袋,像抱个婴孩一般,手臂还抖两下,哈哈笑着,“老七啥时候养了这么两只小可爱?朕竟然不知!”
我死了你都不知!还能知道有俩狗!东里长安一股浊气堵在胸腔,很没出息的眼眶又红了。
他垂着头,将笼中剩下的阿普抱在怀里,用脸去挨它的软毛。
阿普立刻得寸进尺亲主人的脸。
他仰着脑袋躲,气喘不已。但阿普还是哈哈吐着舌头,孜孜不倦追着亲。
阿布看得着急,吱吱叫着,它也想去东里长安怀里亲亲。
光启帝不悦,用手揉了一下阿布的脑袋,“怎的,朕还不够你亲近?”
东里长安闷声应,“你要养它,爱它,它才会亲近你。你都没养过它一天,它怎么会亲近你?”
万公公吓得肝儿都在颤,心道小祖宗诶!不会说话你就别说!啧!
光启帝侧目盯着这个儿子,倒也没生气,只道,“老子养了你,也不见你亲近!”他在阳光下把阿布举得高高的,听见它吱吱叫得可爱,“养只狗,比养个你都强。”
“狗能帮你联姻!”东里长安顺嘴就顶。
万公公的脸吓得惨白,就觉得这小子今日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是怎的?
平时不开腔不出气,一问八不应。今天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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