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是一条船上的同伴,你凭什么要背叛呢?”
“如果你没有那样的心思,没给她那样的机会,她再骗,又能骗到什么?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有了你的准许而已。”
“事到如今,你倒是把事情都怪在她头上了,她确实不是好东西,但你更让我觉得恶心。”
卢行舟眼里燃起的点点光亮彻底熄灭了,浑浊的像一汪泥潭。
蒋婵绕过他,走出了办公楼。
外头,景时正带着大壮等着她回家。
卢行舟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迟迟没动,直到被保安驱赶。
回家的路上,他用身上最后的钱买了老鼠药。
当晚,卢行舟死了。
蒋婵在阳台上点了支蜡烛,祭奠的是谁,只有她自己知道。
之后她照常生活着。
公司情况稳定后,她请了职业经理人替她打理,自己终于空闲了下来。
没事就和大壮讲讲当初她外祖母经商的故事。
可能是听蒋婵讲的多了,大壮对做生意也多了些兴趣。
从高中起,寒暑假就开始去公司帮忙。
没等大学毕业,蒋婵就卸下了肩上的担子,把公司交给她负责了。
大壮性子也比小时候更沉稳了些。
至少不拿蛋糕砸人了,她知道了不能浪费粮食。
蒋婵和景时倒是一如往常。
人人都知道两人是一对,但就是没办婚礼。
用景时的话说,就是吃干抹净不给名分。
但是他愿意。
蒋婵不给名分,但大壮给,小时候就改了口叫爸,一直叫到了大。
她是对死了的卢行舟早就没什么感情了。
用她的话说,一个亲爸都不如后爸对她十分之一好,她非得认那个爸干什么。
大壮大学毕业后正式入职永季。
景时依旧做着他的儿科医生,这是他喜欢的工作。
时间一点点过去。
她很少再听到关于沈疏星的消息,早就成了两个世界的人。
后来偶然间听人提起,说自从卢行舟死后,她就想再找下一个冤大头,只是她在海市的名声已经臭了,但凡入流点的都对她避之不及,只能辗转在一些有夫之妇或者花花公子之间。
再后来,她年纪大了些,身体也不好了,就成了无人问津的花泥,没几年就穷困交加的病死了。
岁月漫长又转瞬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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