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病的不想吃饭,不想出门,不想做任何事。
再后来,他收到一个邮件。
邮件里是沈疏星前夫录的视频。
那是一个模样温和敦厚的男人,他讲明了和沈疏星的过往。
什么被逼嫁人,什么因为惦记着他而被丈夫家暴、抛弃。
他在和沈疏星交往的时候,沈疏星也在和她的前夫交往。
只是分隔两地,谁也不知道而已。
嫁过去,是她自愿的。
离婚也是因为她前夫家那几年遇到些困难,濒临破产,不能让她继续过好日子,也拒绝拿钱替沈家收拾烂摊子。
沈疏星是主动提出离婚的。
回海市后,却说是因为卢行舟。
她以此为理由让卢行舟对她愧疚,吸血似的趴在他背上让他挣不脱。
直到如今。
看完视频,卢行舟疯了似的跑出门去。
他去找了蒋婵。
他跟蒋婵说,他都是被骗了。
蒋婵当然知道,那视频就是她联系沈疏星的前夫,让他发给卢行舟的。
还特意挑的他创业失败,一蹶不振的时候。
这样的真相,多适合做最后一击。
眼前的卢行舟与从前的变化很大。
其实也不过一年而已,但他却沧桑了许多,两鬓边隐隐的生出了些白发。
潦倒失意像高浓度的酸水,能把好好的人泡的面目全非。
如果是别人,蒋婵可能真就要生出些同情心了。
但眼前的人,是卢行舟。
她永远记得原有轨迹中,季映因为他,肝肠寸断,自绝生路。
那晚,浴缸的水被她的血染红。
而他却陪着沈疏星,彻夜未归。
她也永远记得,大壮因为他,小小年纪就抑郁厌世,最后死在街头。
而那时的卢行舟也和沈疏星有了自己的孩子。
女儿死了,他连悲伤都是不疼不痒的。
蒋婵看着如今的他,忍不住笑了。
“你是被她骗了,我一早就知道,那又怎么样呢,我最厌恶最恨的,只有你而已。”
“外人是卑劣,是贪婪,是恶毒,是阴损,都和我没有关系,人性多是这样,我能理解,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过过招看谁更厉害就是了,输了也是我技不如人,我认。”
“但你是家人,是丈夫,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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