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功效,是好东西。”
卫修相信府医不会骗他,这才安心,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府医刚走,丫鬟又送来一盆绽开的兰花。
香气清雅,温润如玉。
世人常以兰花比作君子,而他又向来以君子自称。
这让卫修以为是白氏让人送来的,意图讨好他。
卫修看着那花冷哼了声,让人搬了下去。
把他们父子害到如今这种地步,一盆花就想让他放过她们?
做梦。
仆从们只能把那兰花撤下,换上一盆不起眼的绿植。
卫修没再关注那连个花骨朵都没有的绿植,觉得困倦,躺到软榻上打了个盹。
醒来后,他却觉得胸口发闷。
又喊府医来看,府医也没看出什么。
只能让他平心静气,不要太过烦忧。
卫修以为是最近上火的缘故,也没再当回事。
他想到白氏两人,喊来管家吩咐道:“明个一早备车把少夫人送到城外的尼姑庵里去,就说让她给老夫人祈福。”
他身为一家之主,身为卫家的当家人,就不信整治不了两个女子。
两个一起出事影响太大,容易引起疑心,他就一个一个来。
去了山上的尼姑庵,碰见个流寇盗匪,或者登徒子都是有可能的事。
到时候死在外头,可赖不着他们卫家。
管家领命下去,卫修依旧觉得困倦。
一夜无话,睡醒后就觉得胸口更闷了。
卫修烦躁的捶了捶,只觉得像被什么堵住了,让他有些坐立不安。
天光大亮后,管家来回话。
他弯着腰,头埋得比往日更低,“老爷,少夫人她、她说本该听老爷的,但今日信王妃请她诊脉,她不敢怠慢违抗,想来老爷是会理解的,所以去尼姑庵为老夫人祈福的事,就只能以后再说……”
“什么?信王妃请她诊脉?她什么时候认识的信王妃?还诊脉?简直是满口胡言,她现在人呢?”
卫修猛的站起,觉得今日自己这气性格外的大。
管家被吓得后退了两步,磕磕巴巴的道:“少夫人她、她已经带着夫人去信王府了。”
卫修想到昨天打在白氏脸上的指印,只觉得瞬间天旋地转。
她们哪是赴约去。
分明是向满京城的人昭告,他卫修是个在家拿女人撒气的无能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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