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孔妈妈急得跺脚,“少夫人,老爷他……”
蒋婵没听她说,一脚把门踹了开。
就见白氏正被他抓着衣领,他另一手高抬着,还要打下来。
看见蒋婵进来,他脸好像都扭曲了。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他的怒声把外头的孔妈妈几人吓得浑身一颤。
但蒋婵却直接迎了上去,掰开了他的手。
扶着白氏,她道:“公爹这是准备连儿媳一起动手吗?传出去可又要被弹劾了。”
卫修咬牙,“你威胁我?”
蒋婵点头,“也可以这么说,公爹才因为家风不正被罚,如果再传出这样的丑闻,恐怕还要再丁忧个两年三年的吧?”
本朝惯例。
丁忧要三年。
但像卫修这种要职,都是走个过场,皇上会直接下旨夺情起复。
但如今卫修已经在家丁忧半月。
明显是皇上因之前的事在罚他。
今日是卫修接到消息,他之前负责的筹备接待来访使团的事,被皇上指派了旁人去做。
这不是在替他操劳,这是在分他的权利。
他自己命根子废了,权利就是他的另一条命根子。
是绝不能被动摇的根本。
出了这事,他一腔邪火没处发,白氏就成了他眼中的罪魁祸首。
被明目张胆的威胁了,卫修眼中更是凶光乍现。
蒋婵看得出来,他已经想杀人了。
后宅女子总有些稀里糊涂就丧了命的。
对外就说是生了急病。
可到底有多少急病,有多少是被害,只有那些男人们知道。
她和白氏的院子连着。
不说别的,一场火就能解释了两个人的死。
比起日夜提防,蒋婵更习惯主动做些什么。
卫修阴沉着脸走后,蒋婵把白氏扶到床边坐下。
还好她来的及时,白氏的脸虽伤了,但不严重,只是有些红肿。
借着让白氏养伤的名义,蒋婵提出要替她分担些辛劳。
白氏不疑有他,把中馈暂时交到了蒋婵手上。
当晚,卫修觉得自己房中的熏香味道变了。
他是个疑心很重的人。
当即找来府医,替他看看那香。
府医查验后道:“大人,这香没什么问题,里头都是些常见的配料,有行气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