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没听见,眼皮都没抬一下,留下方子给药童,转身径自走了。
秦晋之在先生那里碰一鼻子灰,也无心计较,赶紧跟药童打探。
药童是廖大夫弟子,已然粗通医理,看看手中方子,推敲道:“卢骏数日未解出大便了,阳明热盛,这是风毒入里的迹象。先生换了方子,治以清热泻下,缓痉解毒。且看药效如何吧。”
廖大夫眼高于顶,性情古怪,从不与病患和家属解说病情,医术却着实不坏,加之卢骏年轻体健,两剂药服下去之后竟然诸般症状大减。
廖大夫再次增减药方,连服三剂之后卢骏诸症几乎消失,只是仍然口干唇燥,精神疲倦。
这日下午,秦晋之来探望时,见卢骏状况安稳,稍稍放心,坐在卢骏旁边跟他说说这些天在城中见闻,卢骏连搭话的力气都没有,让秦晋之不免又担心起来。
适逢廖大夫来诊治,还是满面愁容,一边诊脉,一边轻声自语:“命是保住了,但气阴已伤,余毒尚存。宜益气养血,滋阴……”说着轻轻掐指推算,构思药方。
秦晋之听说命保住了不觉大喜,对着廖大夫深施一礼,连称高明。
廖大夫这次眼皮终于抬了抬,白了秦晋之一眼,那意思很明显是说你也懂得什么叫高明?
廖大夫留下方子前脚走,后脚进来一个陌生面孔的公人,自称是州院牢里的狱卒某某,奉押狱赵节级之命特来相请,请秦晋之晚上去赴宴吃酒。
一问才知道,赵押狱原来就是赵小丙。
秦晋之对赵小丙的身手极其钦佩,非常愿意交赵小丙这个朋友。
毕竟与徐亮生地位悬殊,高攀不易。赵小丙虽在公门,却只是一名快班捕快,与秦晋之一样出身寒微,容易亲近得多。
前几日秦晋之请他和几位同事吃过一顿酒,知道他这几日必会还席,却没想到几日不见,赵小丙已然做了押狱。
押狱不但油水颇丰,并且在州衙吏员中地位比一名捕快大为提高,那是摇身一变成了街坊间极有头脸的人物,自然可喜可贺。
“赵三哥,给你道喜。祝你竹子开花节节高,就此飞黄腾达。”秦晋之平端酒杯致敬。
赵小丙本来身材瘦小,此时喜气洋洋,身量仿佛也随着地位水涨船高,腰杆笔直,气宇轩昂。
他哈哈大笑,酒到杯干,杯中却只是浅浅的半杯,连续几天的酒局让他已经有些吃不消,因此不肯多饮。
赵小丙请客之所,也是前几日秦晋之请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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