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在庙堂之高,还是在江湖之远,只要能帮到需要帮助的人,于我而言,并无区别。”
沈清辞静静地看了她许久,那双总是清冷无波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融化了一些。她点了点头,并未因苏晚的拒绝而不悦,反而语气更缓:“人各有志,不可强求。你能有此心境,更为难得。”她顿了顿,又道,“至于你们所寻的‘归途’……我既承诺相助,必会尽力。待此事了结,我自会动用手中资源,为你们打探。”
“多谢沈姑娘。”苏晚真诚道谢。
沈清辞不再多言,从袖中取出那本昨日赠予苏晚的《南荒百草辑略》,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上面一种药材的图谱道:“此去北行,气候渐寒,山中多有毒瘴与寒症。这‘火阳花’与‘冰魄草’的记载,你需仔细看看,或有用处。”她将书册递还,又补充道,“此书你且收好,日后行医,或有裨益。”
这已不仅仅是赠书,更是承认了苏晚在医术上的地位,并开始有意识地将自己的一些医药知识(至少是部分)分享给她。这是一种姿态的明显转变,从最初的审视、利用,到如今的认可、甚至隐隐有引为同道、加以培养的意味。
苏晚双手接过,再次郑重道谢。她能感觉到,沈清辞这座冰山,似乎正在对她,也对他们夫妇二人,悄然开启一道缝隙。
午后,队伍在一片相对肃穆的气氛中,掩埋了死者,整理了行装,准备再次出发。沈清辞决定不再走猎道,而是选择了一条更为险峻、几乎垂直向上的山脊线,据她说,这条路可直插“望北川”后山,能最大程度缩短行程,避开可能的拦截,但极其耗费体力,对伤员更是考验。
出发前,苏晚抓紧最后一点时间,靠坐在一块背阴的石头后,翻看那本《辑略》。她很快找到了沈清辞提及的“火阳花”和“冰魄草”,仔细记下性状和用法。翻阅间,她的目光忽然被夹在书中页的一枚薄如蝉翼、颜色泛黄的书签吸引。书签所在的那一页,绘制的正是那株“灵脉草”。
与书中其他图谱相比,这一页的注解笔迹似乎略有不同,更显古拙,旁边还有数行极小的、以朱砂批注的字迹,若非仔细看,极易忽略。苏晚凝神细辨,只见上面写着:
“灵脉草,通幽之兰。世所罕有,非灵地不生。服之可微弱激发灵脉本源,然需辅以特殊心法导引,或借同源之物为引,否则药力散逸,十不存一,徒然浪费。灵脉觉醒,福祸相依,非大毅力、大机缘者不可轻触。切记,切记!”
特殊心法?同源之物为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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