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出手相助,乡试时资助路费,可以说,没有赵家的帮助,谢青山未必能那么顺利走到今天。
“赵伯父,您怎么来了?”谢青山好不容易平复心情,“文远兄呢?你们这是……”
赵员外笑道:“文远在后面车上,一会儿就来。我们啊,是举家搬迁,来投奔你了!”
“举家搬迁?”谢青山震惊,“江南出什么事了?江宁府那边那?”
这时,跟上来的马车上跳下一个年轻人,正是赵文远。
他比三年前成熟了许多,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但笑容依旧爽朗。
“承宗!”
“文远兄!”
两个少年时的同窗紧紧拥抱,都是感慨万千。
赵文远拍着谢青山的背:“好小子!你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谢青天了!我在江南都听说了,凉州在你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商旅络绎不绝!”
谢青山松开他,苦笑道:“文远兄别取笑我了。快说说,你们怎么突然来凉州了?还……还举家搬迁?”
赵员外叹道:“说来话长,咱们找个地方慢慢说。”
半个时辰后,在路旁一处避风的土坡下,众人席地而坐。
赵家的车队也停了下来,护卫们开始生火做饭。炊烟袅袅升起,给秋日的草原添了几分暖意。
谢青山这才看清,赵家这次真是举家搬迁,除了赵员外、赵文远父子,还有家眷以及管家、账房、伙计、护卫等,总共五十多口人。
车队二十辆大车,装的都是细软家当。用赵员外的话说:“能带走的都带了,带不走的都卖了。”
“伯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谢青山给赵员外倒了碗热茶。
赵员外接过茶碗,神色凝重:“我们从江宁回到了江南,结果江南待不下去了。杨党得势后,第一件事就是拿江南商贾开刀。凡是与清流有来往的,或者不肯依附他们的,都被往死里整。”
赵文远接口道:“三个月前,漕运衙门突然来查我们赵家的账,说三年前的漕粮运输有‘问题’,要罚银五万两。我爹托人多方打听,才知道是陈仲元的一个门生授意的,就是要逼我们赵家就范。”
“五万两?”许二壮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明抢吗?”
“就是明抢。”赵员外冷笑,“我们赵家虽然有些家底,但五万两几乎是全部流动资金了。如果交了,生意就垮了。如果不交,他们就要查封店铺,抓人下狱。”
谢青山皱眉:“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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