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烟恢复了一些在宗门的记忆,这段时间,随着封印的松动,好些记忆也逐步解开。
她记起,沈清辞是她最小的一个师弟,同门中,只有他俩关系最好。
她记得他刚入宗门时,不过是个怯生生的小少年,眉眼清软,笑起来有一对浅浅梨涡,见了谁都不说话。
当时她还会亲自教他术法,会把最好的丹药留给他,会在他被其他弟子欺负时,第一时间护在他身前。
后来她遭逢大难,宗门上下人人拍手称快,唯有这个小师弟,据说是在她“死”后不久,便意外失踪,再也没有音讯。
迟欲烟以为,他早就死在了那场动荡里。
没想到,他还活着。
迟欲烟心里有些动容的,尽管她不想再和宗门的人扯上关系,但她还是放不下这个小师弟。
所有人都说迟欲烟冷漠无情,但曾经她对谢谢同门师弟师妹还是很温情的。
“师弟?”
迟欲烟开口,声音有些发涩。
听到她喊师弟,沈清辞整个人都亮了。
他用力点头,眼眶红红的,拼命弯着嘴角笑:“嗯!是我!师姐,我终于找到您了。”
他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自然地想去挽住她的胳膊,像是从前在宗门里无数次做过的那样,依赖地靠在她身边。
“师姐,你知不知道,我——”
“放手。”
一只手从斜刺里伸出,精准地扣住他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
沈清辞吃痛,下意识回头,便对上一双冷得渗人的眼眸。
一个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身侧,一身玄色锦袍,周身气息阴沉得几乎凝成实质。他扣着沈清辞手腕的指节泛白,力道大得像是要将那截腕骨生生捏碎。
风卿玄。
他不知何时回来的,也不知站在那里看了多久。
身上的朝服还未换下来,应该是刚处理完朝事,便匆匆赶过来了。
可他看见了什么?
看着迟欲烟被一个男人抱在一起,那少年看着她的眼神,依恋得让人恶心。
就连他,盼着这么多年,还没有得过她的一丝垂怜。
这个小子凭什么就可以。
风卿玄只觉得脑袋气得发疼。
在断云宗就时时看着他黏着迟欲烟,那个时候便觉得不顺眼了。
“还请自重。”
他的声音低沉冰冷,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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