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走过倚云苑的月洞门,一路向后花园而去,沿途偶尔有仆从经过,见到她都十分恭敬地垂首行礼,无人敢多瞧她一眼,更是无人敢阻拦她的去向。
想必这些应该都是风卿玄吩咐过的。
纸人走得很快,时不时还要停下来等她,生怕她跟丢似的。
迟欲烟心里更疑惑了,师门中还有谁的术法这么差劲?
穿过最后一道垂花门,后花园的景致豁然开朗。
冬日午后,园中蜡梅开得正盛,粉白色的花朵缀满枝头,空气中隐约有暗香浮动,这里的修缮还是极为不错的,假山池沼错落有致,池水结了薄薄一层冰,阳光洒在上面,落成一片细碎的磷光。
那只纸人飞到梅林边的一颗老梅树下,终于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飘飘摇摇地落在地面上。
迟欲烟缓步走向通往梅林的小石桥上。
就在她的脚步落在桥面最后一块石板上。
一双手,忽然从身后轻轻环了上来。
温软的双臂精准地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轻轻拥住。
迟欲烟反应很快,几乎是立刻要反手将人制住。
那只抱住她的手骨节分明,白皙干净,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却生得极好看。
迟欲烟的动作顿住了。
那人穿着件月白色的长衫,外罩同色鹤氅,衣料寻常,却洗熨得平整。
“师姐。”
那是一张年轻的脸,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眉眼生得清隽温润,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唇边带着浅浅的弧度,笑起来时,颊边便漾开两个深深的梨涡。
迟欲烟站在原地,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那声“师姐”太遥远了,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
现在断云宗的人恐怕早就不认她了,这世间,还有谁会这样唤她?
“清辞?”
这句问候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她也不晓得为何会如此。
“师姐,是我。”
那少年见她没有反应,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连忙上前两步,又强忍着停住,“我、我是沈清辞啊,师姐还记得吗?这个术法,还是你亲手教我的。”
他说着,将地上的纸人捡起来,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我折的,我折了一千只,师姐您看,和您当年折的一模一样……”
“你放屁,我折得哪有这么糙。”
沈清辞:“……”
不过提到这个,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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