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个光头,面向和善。
“陆家村。”
陆远报了地名,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
光头司机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
视线在陆远敞开的领口处停了两秒。
那里有一枚暗红色的印记,在白衬衫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
还有那道顺着锁骨延伸下去的抓痕,看着也很扎眼。
“嘿,哥们儿。”
司机把着方向盘,脸上露出一副是个男人都懂的笑容。
“昨晚战况挺激烈啊?”
陆远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扫了眼后视镜。
“还行。”
“这哪叫还行啊,这简直是拼命。”
司机乐了,伸手把收音机的音量调大了一些。
“看这架势,对面是个烈性子?咱们这县城的姑娘,什么时候这么带劲了?”
陆远把手肘撑在窗边,看着外面不断倒退的树木。
脑子里闪过柳溪月那张扬的脸,还有她为了主导战局而并不熟练的姿势,疼得额头冒汗却死咬着嘴唇不肯出声的倔样。
“是挺烈。”
陆远笑了笑。
“烈得让人上瘾。”
司机还要再说什么,车载广播里的音乐正好切歌。
前奏响起,大提琴低沉婉转。
林忆连的声音缓缓流淌出来。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
“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陆远的手顿在半空。
这歌昨晚在柳溪月的宝马车里也放过。
当时外面飘着雪花,她一边开车一边跟着哼唱,跑调跑到姥姥家,却一脸陶醉。
那时候她说了句什么来着?
陆远闭上眼。
记忆在脑海里回放。
画面定格在酒店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柳溪月像只小猫,蜷缩在他怀里。
“陆远……”
她当时的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脆弱。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觉得……我是被珍惜的。”
不是因为她那张脸。
仅仅是因为她是柳溪月。
那个吻很生涩。
还格外的笨拙,牙齿时不时会磕到他的嘴唇。
但却很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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