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最贴身的位置。
掐灭烟头,翻身下床。
双脚踩在地毯上,大腿肌肉还有些酸软,昨晚他也忘记造了多少次。
推开浴室的玻璃门。
正对着洗手台的那面巨大的镜子上,赫然印着一个鲜红的唇印。
还有一个用口红画的巨大笑脸。
笑脸下面,还有一行用口红写的小字,歪歪扭扭:
“你笑起来最好看,像春天的花一样。”
陆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胡茬冒了出来,头发乱糟糟的,但那双瑞凤眼确实在笑。
视线下移。
原本摆满了瓶瓶罐罐的大理石洗手台上,此刻空空如也。
柳溪月把她所有的洗漱用品、护肤品统统带走了。
只留下一支黑管口红。
旁边压着一张撕下来的小纸条:
“这支颜色叫‘斩男色’,很适合你昨晚留在我身上的印记,留作纪念。”
陆远拿起那支口红,拔开盖子。
膏体已经用去了一半。
他能想象出那个女人站在镜子前,一边涂着口红,一边坏笑着写下这行字的样子。
“妖精。”
陆远低骂一声,将口红重新盖好,握在手心。
洗漱完毕。
陆远换回昨天那件被划破的衬衫。
走出808号房。
走廊里静悄悄的。
电梯下行。
大堂经理是个眼尖的,大老远看见陆远,立马小跑着迎了上来。
“陆先生,早。”
“退房。”
陆远把房卡递过去。
前台小姑娘接过房卡,在电脑上敲击了几下。
随即抬起头,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眼里却带着一丝羡慕。
“陆先生,您女朋友真贴心。”
“早上六点多她走的时候,特意交代我们不要打扰您休息。”
女朋友。
这个名词很顺耳。
陆远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
“谢谢。”
走出酒店大门。
昨天陆远是开着柳溪月的车出来的,他随手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里暖气开得很足。
陆远拉开车门坐进后排。
“去哪?”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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