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大王这手气实在是,该说不愧是父子同心吗?
抢回来是绝不可能的,李斯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头又摸了一封拆开,展开一看,入目依旧是周文清那随性的字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果然,还是他与子澄最有默契——连拆信都拆得比旁人准!
另一边,嬴政低头展信细读,目光落在字里行间,看到“臣挂念大王,不知大王近日饮食可安”一句时,心底不由得泛起一丝暖意,眉眼间柔和了几分,嘴上却故作不满地轻哼一声,训斥道:
“还算记得问安,抗命擅自乱跑,寡人还以为他贪恋山野闲逸,早把咸阳朝堂、把寡人抛到九霄云外了!”
“子澄自是最是挂念大王、恋念咸阳的。”
尉缭笑着接了一句,然后将自己手中的信纸递给嬴政。“这寥寥数语,除却向大王问安之外,便再无其他了。”
嬴政伸手接过,展开一眼扫过,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果然如尉缭所说,纸上就简简单单三行字,皆是挂念之词:大王近来寝可安否,食可安否,咸阳可太平否,子澄甚念。
随即回过味来,不由得眉梢一挑:嗯,不对!怎么就区区三行字?
周文清若是知道,怕是要喊冤:什么叫区区啊?三行字不少啦!每天写作文也是会语言匮乏的好吗,再说了,一日行程本就有限,沿途民生百态也没有天天赘述的必要啊!
李斯无奈摇头:“子澄真是越来越敷衍了。”
他手里的这封信打眼一看,只写了半篇,内容格式都一模一样,问安、风景、民生、阿柱……阿柱?!
李斯略有些心虚,手上暗戳戳地将信原样不动地折了回去,无比“自觉”地推到了大王眼前。
还好大王没有要求让他们必须回信,不然想起阿柱近来忙得脚不沾地的模样……实在不知该怎么落笔啊!
所剩不多的良心痛了一下,李斯思索着,要不要给阿柱减轻些差事呢?
又想起自己案上堆积如山的公文……
咳!他这是替子澄锻炼弟子,小小年纪,岂能娇生惯养?再说了,子澄亲自叮嘱过的每日乳羹一碗,他也没给这小子断过呀。
是这小子自己不爱喝!
他,李斯,绝对不是一个苛待孩子的人!即便子澄回来,他也敢挺直腰板这么说,子澄也绝对会认同的……吧?
后脑勺莫名一凉,李斯摸了摸脖子,开始认真思索,待周文清回来之后,他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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