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嫉妒像淬了毒的针——这个乡下来的丫头,凭什么抢她的风头?
中午休息时,苏清颜坐在道具箱上啃面包,手机震动。秦峰的消息弹出来:“苏小姐,前台有您的包裹。”
包裹是牛皮纸包的,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拆开是一管同仁堂的跌打膏,瓶底粘着便利贴:“每日三次,忌辛辣。”她摸着便利贴,想起昨天晚上凌辰渊在书房门口停顿的身影——他本来想说什么,却又转身走了,只留下书房的灯光漏在走廊里。
指尖抚过帆布包里的表演笔记本,封皮上“戏比天大”四个字是她用钢笔写的,墨迹有点淡了。她咬了咬下唇,把药膏塞进去。
晚上八点,苏清颜推开家门,玄关的灯亮着,百合粥的香气裹着雪松香水味扑面而来。凌辰渊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文件,领带松了一点,领口露出半截苍白的脖颈。
“回来了?”他抬头,金丝眼镜滑到鼻尖,眼底的淡褐色像浸了茶的琥珀。
苏清颜换鞋的动作顿了顿:“嗯,拍哭戏晚了点。”
他指了指厨房的砂锅:“秦峰说你上火,熬了百合粥。”
粥的甜香裹着热气扑过来,苏清颜盛了一碗,坐在他对面。粥里的百合花瓣浮在表面,像片小小的云。她喝了一口,温度刚好,暖到胃里:“今天导演夸我‘抠砖’的细节好。”
凌辰渊的指尖在文件上敲了敲——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肩膀还疼吗?”
她摸着肩膀,那里的淤青被药膏揉得发热:“好多了,涂了药。”
他从茶几底下拿出一管药膏,推到她面前:“这个是北京带的,比你包里的管用。”
苏清颜的脸突然发烫——原来他都知道。药膏的玻璃管有点凉,却带着他掌心的温度。她接过,轻声说:“谢谢。”
挂钟敲了九下,凌辰渊的手机震动。他看了眼屏幕,眉心皱起:“凌辰风在例会上说我‘为了女人分心’。”
苏清颜的勺子顿了顿:“要不要紧?”
他冷笑,指节敲了敲茶几:“下周云城综合体招标会,我会让他知道,谁才是凌氏的当家人。”
灯光落在他的眉骨上,左眉骨的浅疤像条蛰伏的龙。苏清颜突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时,他坐在会议室主位,眼神冷得像冰——可现在,他的眼底有了点温度,像冬天里的太阳,隔着玻璃照进来。
“我去洗澡。”她站起身,端着空碗往厨房走。
凌辰渊看着她的背影,青色纱裙拖在地板上,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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