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忍不住咳嗽,咳嗽声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竟传出了几声模糊的回音,像是有人在跟着我们咳嗽,声音尖锐又诡异。
火把的光越来越暗,只能勉强看清屋里的陈设:一张破旧的八仙桌靠在墙角,桌面上布满了裂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抓挠过,桌上散落着几片发黑的碎瓷,瓷片上沾着暗红色的污渍,不知是血还是别的什么。墙角堆着几件腐朽的家具,木板已经发黑发软,轻轻一碰就掉下来一堆木屑,里面夹杂着几根灰白的毛发,看得人心里发紧。
就在这时,瘦豆突然“啊”的一声尖叫,猛地抱住了我,浑身抖得像筛糠。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八仙桌的椅子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模糊的黑影,那黑影没有脸,只有一团灰蒙蒙的雾气,穿着一件破旧的青布长衫,衣摆垂在地上,却没有沾到一点灰尘。更恐怖的是,那黑影的“手”正缓缓抬起,指尖是灰蒙蒙的雾气,朝着瘦豆的方向伸来,所过之处,空气中的温度骤降,火把的火焰瞬间矮了下去,变成了诡异的青绿色。
“别、别过来!”胖虎强装镇定,举起火把朝着黑影砸去,可火把刚靠近黑影,就“噗”的一声灭了,屋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丝月光,勉强能看清黑影的轮廓。黑影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那声音不像人声,也不像兽声,尖锐得能刺破耳膜,听得我耳朵生疼,脑袋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里面爬。
我吓得浑身僵硬,双腿发软,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死死攥着布包带,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黑影缓缓向我们逼近,每走一步,地面就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下跟着移动,空气中的腥气越来越浓,夹杂着一股腐朽的寒气,呛得我喘不过气来。瘦豆的哭声越来越小,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胖虎也没了动静,只剩下我急促的呼吸声和黑影尖锐的嘶鸣。
就在黑影的“手”快要碰到我的脸颊时,我突然感觉到书包里传来一阵灼热的温度,像是揣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气。紧接着,布包里发出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那是我父亲给我装的红布包铁犁头,记得母亲曾说过,铁犁头是农家辟邪的东西,用红布包着,能驱邪避灾,让我随身携带,尤其是在偏僻的地方,能保我平安。
我下意识地按住布书,那灼热的温度越来越高,红布包像是要烧起来一样,紧接着,一道微弱的红光从布书里透了出来,红光虽然微弱,却带着一股威严的气息,朝着黑影射去。黑影被红光一照,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惨叫声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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