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琢磨许久才能略知一二,如今只需扫上一眼,便能心领神会,练拳时也能更快地找到诀窍,纠正自己的姿势。就连平日里看书、记事,也比从前敏锐不少,父母说过的话、村里老人闲谈的片段,都能清晰地记在心里,偶尔想起,还能从中品出几分从前未曾察觉的意味。
更让我安心的是,自从父亲把那块红布包裹的小铁犁头放进我随身背的布包,那种凉到心里阴恻恻的感觉,便再也没有出现过。有时上学路过后山脚下的坟山,隐约能感觉到坟山竹林里有淡淡的寒意,可只要手摸到布包里的铁犁头,那寒意便会瞬间消散,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屏障,护得我安然无恙。我也曾偷偷把铁犁头拿出来看过,小小的一块,黑乎乎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看不出什么特别,可握在手里,却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暖意,顺着掌心蔓延至全身,让人莫名心安。
私塾的附近有一栋土砖建成的房屋,地基是用大青石筑造的,房屋古色古香,在我所在的小山村算得上是一栋很不错的房屋,可以看出这户人家非富即贵。只是听人说这栋房屋的主人很多年前搬走了,因为听说这栋房屋闹诡。我虽然对诡这东西很怕,但是经不住同伴在一旁的蛊惑,就跟着两个玩伴一起去了这房屋,我们是从后面翻围墙进去的。
围墙不高,爬上去时,墙头上的碎玻璃划破了我的袖口,冷风裹着一股腐朽的霉味,瞬间灌进衣领,凉得我浑身一哆嗦。落地的声响在寂静的后院里格外刺耳,惊起了墙角几只黑羽飞虫,扑棱着翅膀撞在斑驳的土墙上,发出“嗡嗡”的闷响,像有人在暗处低声啜泣。后院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枯黑的藤蔓缠绕着断裂的石桌,叶片上的露水沾在裤脚,冰凉刺骨,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气。
“怕了?”领头的胖虎回头瞪我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手里的火把被风吹得噼啪作响,跳动的火光勉强照亮身前几步远的地方,却照不进周围浓稠的黑暗,反倒将阴影拉得更长,像无数只伸出的黑手,在地上扭曲蠕动。另一个玩伴瘦豆紧紧攥着我的衣角,声音发颤:“我、我们还是回去吧,听说这里死过人……”话没说完,就被胖虎厉声打断:“怂包!哪有什么诡,都是村里人瞎编的,找到点值钱的东西,咱们就发财了!”
我们踩着杂草,一步步挪到屋后门,木门早已腐朽不堪,轻轻一推,就发出“吱呀——嘎啦”的刺耳声响,那声音像是老旧的骨头在摩擦,听得我头皮发麻,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屋里弥漫着浓重的灰尘和腐朽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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