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乐仪,你放肆,我的路你也敢拦?!”谢侯本就因夫人昏迷而心急如焚,又见女儿拦路,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他眼中两簇火苗正在疯狂跳动,“冬雪,把她拉下去。”
“我真的没有跟母亲顶嘴!”
谢乐仪不肯走,攥着裙摆的手指都泛白了,她不敢抬头看父亲盛怒的脸庞,也不肯退让半步,声音因为害怕发颤,却字字清晰地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我知道我笨,做什么都不如您的意,可就算再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
“谢乐仪,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了你,我是不是要当着众人的面给你道歉?”一股无名之火直冲谢侯的脑门,他真没想到,自己的血脉居然愚蠢到这个地步。
“我……不是让您给我道歉,但您也不能冤枉我。”谢乐仪感受到父亲越发愤怒了,却还在执拗地辩解,“母亲昏迷,女儿心里也着急,可真的不是我的错。”
“我冤枉你,我冤枉你……”
“父亲!”
站在谢侯身后的谢云珏快步上前,对父亲作揖:“乐仪也是担忧母亲,一时心急说错了话,对您绝对没有怨言,您不是还有公务要忙,乐仪就交给我吧。”
“嗯!”
幸好谢侯对长子还是很看重的,长子主动帮女儿求情,谢侯便点头:“把她带去祠堂,好好跟她讲讲长兴侯府的规矩!”
“是。”
谢云珏弯腰,转身:“父亲慢走。”
一直到谢侯踏出院子,谢云珏才起身,面向院中的奴仆:“今日主院的事,谁都不许在外乱嚼舌根,若让我听到半句闲言碎语,家法伺候。都散了!”
满院的奴仆几秒内便散得干干净净,唯有谢云宸慢悠悠地踱步到谢乐仪面前,瞧见她的泪珠一颗颗砸在地上,他无奈地冷哼一声,“我上次跟你说的话,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吗?”
谢乐仪抬起泪眼婆娑的面庞,满腹委屈地望着冷笑的二哥:“我没做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承认?”
“不就是跪个祠堂吗?我跟大哥也经常跪啊,用得着大惊小怪吗?”
“二弟,你也走。”谢云珏冷冷地扫过二弟的面庞,“你说话向来口无遮拦,小心让人听见,告到父亲那儿,你就不是跪祠堂那么简单了。”
“大哥就会吓唬人。”
谢云宸哼了一声:“我还是出府,想办法再找个大夫给母亲瞧瞧吧,走了,大哥。”
“跟我来。”
谢云珏瞥了妹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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