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慰,也不递帕子,丢下三个字,便踏步往前。
谢乐仪吸了吸鼻子,待在原地三秒后,提着衣裙追上他的步伐。
两人抵达祠堂,谢乐仪走的脚都酸了,下一秒就听大哥说:“跪下。”
“大哥,我又没错,怎么真要跪?”谢乐仪还以为大哥是帮自己解围的,搞了半天,他是来监督自己的,“我做错要被骂,没做错,还要罚跪,你们到底讲不讲道理?”
“在长兴侯府,父亲就是道理,就是规矩。你当着诸多下人的面,顶撞父亲,你还敢自称自己认真学过规矩了?”谢云珏可不像二弟不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他的话直白又冷血,完全不讲情面。
“没做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承认?难道之前玉茯苓也是这么过来的吗?”谢乐仪可不信,玉茯苓会忍气吞声。
“她跪祠堂是家常便饭,从不与父亲争执,谁对谁错。但她心里始终不服父亲,父亲也为此深感头疼。不过……”谢云珏微微转身,淡淡的目光落到妹妹面上,“她会挖空心思讨好母亲,即便母亲从不夸赞她一句,她还是会锲而不舍继续讨好母亲,我不求你做到像她那样,但与母亲相处之时,你的确要花点心思。”
“我在玉家之时,从不讨好父母,都是他们宠着我,爱着我,当年是母亲把我弄丢的,现在我回来了,不应该是他们弥补我吗?怎么还要我去讨好母亲?”谢乐仪不理解,甚至费解,“天底下哪有这样做父母的?”
“你本来体弱多病,走几步路就要气喘吁吁,面黄肌瘦,身上穿的破破烂烂,你回到侯府后,吃得好,穿得好,每天补品不断,说话也有气力了,面色红润,如果这些不算弥补,那什么才算?”谢云珏冷漠地望着眼眶泛红,眼神无措的妹妹,“你刚回来那几天,珍嬷嬷应该都把话跟你说清楚了,你忘记了?”
“我也不出惹祸,也不做出格的事,我就是踏踏实实过自己的日子,为什么我要识字,为什么要读书,还有琴棋书画,这些东西我看着就头疼,父亲母亲就不能顺着我的意,让我快快乐乐地过一辈子吗?”
“原来你是想当金丝雀?”
妹妹的想法,在谢云珏意料之中:“谢乐仪,你不识字,更不想读书,也不学琴棋书画,那你靠什么能获得男人的青睐?靠脸蛋,还是靠身体?你又怎么保证自己青春永驻,让男人对你念念不忘,养你宠你一辈子呢?”
“大哥,你把我当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想当金丝雀?我就不能……”
“你不喜欢祁明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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