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业哥哥,我爹娘不是想给大哥托底,只是……”玉茯苓想帮爹娘解释,但话到嘴边,却一下子卡顿了,要怎么说才合适呢?
“沈大人,您说得对,玉蘅总要得到教训才能长记性,这比我跟他娘说千遍万遍都管用。”幸好玉青山没有掉链子,他及时接过女儿的话往下说,“他以前的日子就是过得太顺当了,也是我们当爹娘的责任,不管这一个月他在大牢内过的如何,我与他娘都不会心生埋怨。”
说完,玉青山后退一步,郑重地给沈子业拱手行礼。
“玉伯伯,使不得。”沈子业急忙上前,双手搀扶起玉青山,“您能明白其中道理,我便不虚此行,趁着时候还早,您把上次上山几个猎户喊上,我们一块再去那个废弃的矿洞勘查一下。”
“好,那我收拾一下,就跟您走。”
“爹,子业哥哥,你们上山注意安全。”
玉茯苓把两人送到门口,挥手告别,一转身却瞧见站在院中正在抹泪的娘.
“娘,是心疼大哥蹲大狱,受委屈?”玉茯苓走到娘身边,掏出手中的帕子给她擦眼泪。
“这不马上就是中秋节了,咱们不是还请了你两个舅舅来,要是被他们知道,玉蘅蹲大狱去了,他们肯定要借题发挥,每次他们一数落我,我这张嘴就跟黏了胶水一样,怎么都张不开。”张巧凤越想越委屈,眼泪一颗颗往下滚落,玉茯苓都来不及擦了。
“那不刚好,他们要数落您,您拿起刀就砍,把他们砍死了,您蹲大狱陪大哥去,多好。”
“我这个小身板,他们砍我还差不多,我哪能砍得着他们?”张巧凤被女儿的话给逗笑了,一抹眼泪,鼻涕都出来了,“其实我跟你爹不是要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玉蘅身上,而是他刚出生那会儿,我跟你爹又没什么经验,好几次,你大哥差点活不下来。”
“啊?”
玉茯苓张着嘴,诧异地望着娘:“大哥他身体不好吗?”
“不是身体不好,我们不是没经验嘛,给玉蘅洗澡,没注意水温,烫得他嗷嗷哭,晚上睡觉,给他盖被子,一时没注意把他头也蒙住了,他差点憋死,还有一次我们下地干活,就把他放在田埂上,结果我跟你爹干完活直接回家了,直到我做完饭才想起来你大哥还在田埂上坐着呢,那是个大夏天,玉蘅晒得脸蛋通红,浑身就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我……我以为爹娘对大哥偏爱,是因为他是你们的第一个孩子,现在看来……”玉茯苓嘴角抽抽,连站在门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