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等你大哥来了,再说吧,很晚了,早点休息。”
三哥不在家,沈多宝今晚就睡在三哥房里,玉茯苓给沈多宝盖上被子,留了一盏灯:“要是有啥不舒服,或者害怕了,你就去隔壁屋喊我二哥,我二哥睡得晚。”
“多宝是男子汉,不怕一个人睡觉。”沈多宝只有住在玉茯苓家的兴奋,一点都不害怕。
“多宝最棒了。”
玉茯苓慢慢地退出房门,一转身对上二哥放大的脸庞,差点叫出来:“二哥,你走路咋不吱声呢?”
“我这刚要喊你,你不就转身了么。”
玉茁挠挠头,往昏暗的屋内瞅了一眼:“他一个人睡能行吧,半夜不会哭着闹着要回去吧?”
“那就劳烦二哥,今天多留意多宝咯。”
玉茯苓轻轻关好房门,打了个哈欠:“今天忙了一天,困死我了。”
“玉茯苓,你真不愧是从侯府历练归来的,我本来担心白天的事影响你呢。”玉茁今天没亲眼目睹全过程,但光听妹妹口述,他的怒火久久不能平息,而妹妹跟个没事人一样。
“对李来福来说,最快,最简单毁掉我的方式,就是夺走我的清白,可是……”玉茯苓耸耸肩,摊手看二哥,“若身在侯府,我的结局多半是联姻,嫁给一个不喜欢的男人,为他生儿育女,打理内宅,维护家族颜面,哪怕再苦,再累,再委屈,都不能表现出分毫,甚至连死都由不得自己。”
“啊?”
玉茁听得一张脸皱成一团:“有这么恐怖吗?”
“你嫁入夫家,你身后还有娘家,如果你在夫家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往小的说只丢了自己的颜面,往大的说,就是两家的颜面,还会影响到娘家家族中那些未婚女子的婚配,所以再细微的事,也是如履薄冰,时时刻刻都要绷着心里那根弦。”
“那……不就是提线木偶吗?不能展现出自己一点点性格,你的存在必须按照他们的要求来?”玉茁一哆嗦,使劲搓了搓臂膀,“这也太可怕了。”
“真正可怕的是,大户人家的主母,一代又一代,就是这么过来的,即便有人察觉,微弱的反抗也被洪流淹没,几年前,有位富家千金,只因为上车不小心被马夫搀扶一把,她的父亲为了家族颜面,把她的胳膊砍了。”
“啥?”
玉茁倒吸一口冷气,明明还没到冬天,他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父亲疯了吗?”
“在家族颜面之前,任何人都要让路,都要毫无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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