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不能收!”
李健也不再强求,将金五铢收回,郑重道:“也好。钱财身外物,郝兄一身本领,到了幽州,何愁没有建功立业的机会。只是此去路途遥远,烽烟处处,郝兄务必保重。”
郝昭见李健不再坚持,神色稍缓,抱拳沉声道:“李兄放心!待某在幽州站稳脚跟,定设法与李兄联络。他日李兄若有用得着某的地方,纵然千里,某亦必至!”
两人目光相交,一切尽在不言中。
苏婉在一旁默默听着,此时才轻声插言:“郝大哥,一路小心。”
小禾也学着母亲的样子,奶声奶气地说:“叔叔,小心。”
郝昭心中一暖,蹲下身揉了揉小禾的脑袋,又对苏婉抱拳:“嫂子,保重。照顾好李兄。”
他并非啰嗦聒噪之人,自是懂得李健所念,那两匹军马也是李健特意带来。
如今他若跟着李健返回村中,那些个长舌妇不免又是如何杜撰。
反正昨晚已经决定前往幽州,郝昭便不再言语,牵过那两匹军马,翻身上了黄骠马,将另一匹拴在鞍后。
最后深深看了李健一眼,一抱拳,然后猛地一夹马腹。
“驾!”
黄骠马长嘶一声,撒开四蹄,载着郝昭,很快便消失在莽莽山林之间。
李健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
苏婉轻轻扶住他的胳膊,低声道:“郎君,郝大哥是去做大事的。咱们……也该回去了。”
李健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他此刻伤重体虚,几乎全靠苏婉搀扶才能站稳。
“走,回家。”
…
李健看着烧成残垣断壁的家,不禁露出一丝苦笑。
屋顶已彻底塌陷,茅草烧尽,只剩几根焦黑的椽子横斜。一座土房,只剩半扇没烧完的破门板,在风里微微晃动。
至于院中那些尸体,想是早被胡才的人清理了。
小禾睁大眼睛望着这片狼藉,好半天才怯怯地开口:“阿……阿娘,家……家没了……”
苏婉眼角凝着泪,咬了咬唇,硬是没让它落下来。
李健吐出一口浊气,弯腰捡起半截烧成炭的木条,在手里掂了掂,对视着小禾,忽而咧嘴一笑。
“小禾,乖,咱们马上就有新房子住了,比这间更大、更亮堂,屋顶不漏风,窗户有纸糊,好不好?”
小禾眨眨眼,小手捏着下巴,仰起头认真想了想,乌溜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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