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动怒,尤为可怕。
乞巧节的前两日,西偏院的窗下便支起了小炭炉,姜瑟瑟带着绿萼和红豆,正忙着捣鼓一件新鲜物事。
就是香水!
在这个只有香膏,香包的时空,算得上是独一份的巧思。
案上摆着几个琉璃小碗,里面盛着用纱布层层过滤出的纯露。
旁边还放着一小罐酒精,酒精能锁住花香,正是做香水的关键,还有几个洗净晾干的细颈小瓷瓶,瓶身小巧精致,正适合装香水。
绿萼蹲在炭炉旁,看着炉上温着的花露,好奇地问:“姑娘,您把这些花露煮来煮去,是要做什么呀?”
姜瑟瑟正用银勺轻轻搅拌着碗里的花露,闻言笑道:“做一种能随身带的香。不是香膏那样油腻,也不是香包那样只能藏在衣里,而是装在小瓶子里,往衣襟上轻轻一滴,走到哪里都有花香跟着,比香包更清透。”
这话听得绿萼和红豆都睁大了眼睛。
红豆忍不住凑过来看:“还有这般神奇的香?奴婢只听过香膏、香饼,从未见过能滴的香呢。”
“这是我家乡的法子,这边没有。”
姜瑟瑟一语含糊带过,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姜瑟瑟会做香水,完全是因为在现代的时候,为了省钱美容,跟着短视频学做过纯露。
姜瑟瑟先将不同的花露按比例混合,接着,又小心翼翼地往混合花露里加了少许酒精,边加边搅拌,直到液体彻底融合,闻不到酒精的刺鼻味,只剩醇厚的花香。
最后,姜瑟瑟把调好的液体倒进细颈瓷瓶里,用软木塞封好,再在瓶身上缠一圈素色的绫罗,系上小小的流苏,一瓶别致的香水便成了。
鼻尖萦绕着清润的花香,甜而不腻。
“好香啊!”绿萼凑过去闻了闻,忍不住惊叹。
姜瑟瑟笑了笑,拿起一瓶递给绿萼:“你试试,往手腕上滴一点就好。”
绿萼依言试了,指尖刚沾上少许,清冽的茉莉香便漫了开来。
绿萼惊喜道:“姑娘,这香味真好。”
姜瑟瑟点点头,心里早有盘算。
这些贵女们,平日里什么名贵的香膏香饼没见过?
乞巧节送礼,若还是送这些,反倒显不出心意。
而这香水是独一份的新鲜物事,又是她亲手调制,既不张扬,又足够别致,正好合了乞巧节女儿家的情致。
她特意按不同小姐的性子调了香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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