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平是家生子,也是陪着谢玦一起从小练武的。打从小的时候,谢平便作为谢玦的护卫开始培养了。
谢平并不是专门教导谢珣练功夫的,只是偶尔抽个功夫过来指导一下谢珣。
他总忍不住拿这孩子,去对比年幼时的大公子谢玦。
记忆里的谢玦,也是这般五岁的年纪,却早已没了半分孩童的天真。
那时老太爷尚在,亲自督导他读书习武,天不亮便立在演武场扎马步,寒冬腊月里,小手冻得通红,也硬是咬着牙不肯喊一声疼。
读书时更甚,四书五经倒背如流,便是那些晦涩的策论,也能说出几分门道来。
可谢平此刻看着谢珣泛红的鼻尖,才陡然惊觉,不是所有人都像大公子那样的。
大公子从落地那日起,肩上便扛着不一样的担子。
老太爷在世时,不止一次当着众人叹道:“我这两个儿子,都撑不起谢家的门楣。往后,能扛着谢氏百年荣光走下去的,唯有玦儿。”
所以大公子不能哭,不能闹,不能像寻常孩子那样。
可小公子不一样。
他身上没有压着整个家族的重担。
他只是个寻常的勋贵幼子。
谢平看着谢珣,心头微微一软。
小公子笑容灿烂,看着竟比少时的大公子,多了几分鲜活的生气。
谢珣见谢平不说话,当即就紧张道:“你可别告诉我爹啊。”
谢平忍不住笑笑道:“小的不敢,小公子,快点扎好马步吧。”
虽然只五岁,但谢珣一天的功课实在不少,光是练武,每天就要扎马步,压腿拉筋,最后还要慢跑。
等到来年,还要进行器械启蒙。
谢珣愣了一下,随即大大的眼睛里瞬间亮起了光,笑眯眯地应道:“是!”
……
暮色四合,姜瑟瑟正坐在窗边的小几旁,就着最后的天光,专注地练着字。
绿萼忽然进来传话道:“表姑娘,二公子来了。”
姜瑟瑟心中微惊,谢怀璋怎么来了。
他不知道他母亲正愁找不到理由收拾她吗?
王氏如今管着府中中馈,但又因为二房比不上大房,因此王氏处处行事,都讲究个公道,务必叫人心服口服,挑不出错来。
王氏不喜欢她,但若要处置她,就必须有个让人信服的理由。
红豆看着姜瑟瑟的脸色,机灵道:“姑娘,要不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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