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瑟瑟抬起头,对着红豆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放心吧,我自有主意,不会叫人白白欺负的。”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姜瑟瑟一直小心谨慎行事。
但不代表,她会逆来顺受。
说完话,姜瑟瑟又让绿萼把字帖拿过来,继续练字。
……
这段时间,暑气渐消,谢府后花园的抄手游廊下,一架荼蘼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沾着晨露,氤氲出几分清润的香气。
谢尧斜倚在朱漆栏杆上,手里把玩着一把白玉折扇,扇面上题着几笔狂放的行书,正是他自己的手笔。
身旁的小厮寻风垂手侍立,手里捧着个描金漆盒,里面盛着鲜荔枝。
“公子,这荔枝是今早从江南快马送来的,还带着凉气,您尝尝?”
寻风献宝似的上前一步,将漆盒递到谢尧面前。
谢尧漫不经心地拈起一颗,剥了红皮,晶莹剔透的果肉入口,清甜的汁水漫开,才微微挑眉道:“还不错。”
寻风眼珠转了转,笑道:“公子,再过几日便是乞巧节了。往年这个时候,您不是在外与那帮公子哥宴饮,便是去城外的别院赏灯,今年可有什么打算?”
“乞巧节?”谢尧闻言,手中的折扇顿了顿。
谢尧微微眯起眼,收起扇子来。
脑海中忽然闪过那日的光景。
是在去往垂花门的角门处,他撞见了个身着朴素,却容颜惊人的女子。
只匆匆一瞥,便让他记在了心里。
她当时说,她住在西院。
西院又分西偏院和西正院,西正院多是是一进或两进的小跨院,有正房和东西厢房各两间,院中还有小花园和抄手游廊。
一般是给远房亲戚的年轻姑娘们住的。
西偏院就要差一些了。
只有一间正房,院子不大,只够日常起居,是供给府中老仆家的年轻姑娘暂住的。
垂花门里住的都是年轻姑娘。
府里的小厮护院,以及外姓男子都只能在垂花门外的范围内活动,是万万不能跨入二门内一步的。
谢尧眼睛毒辣,那姑娘身上穿的衣裳是旧年款式,绝不可能是谢府的亲戚。
想必应该是府中有些体面的老仆的亲戚,住在西偏院里。
想到这里,谢尧便有些想入非非,咳嗽一声,随口道:“往年的热闹也瞧够了,今年便在家中过吧。”
寻风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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