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
“当行大祭!”甘盘语气坚定,“以三百牲祭河伯,以百牲祭山神,以五十牲祭四方。并请王上亲往太行,行封山之礼,以慰天地之怒!”
“三百牲...”有大臣倒吸一口冷气。大旱数月,牲畜本就紧张,如此规模的祭祀,将耗尽王室储备。
亚干立即附和:“大祝所言极是!天意不可违,祭祀之事,当从重从速!”
武丁的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傅说:“傅说,你有何看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曾是奴隶的臣子身上。傅说出列,躬身行礼,他的麻衣在满殿华服中显得格外朴素。
“臣以为,”傅说开口,声音平稳,“天象示警,不可不察。但治水如治病,需先明病因,再下良药。若不明就里便大举祭祀,如同病急乱投医,恐非良策。”
“放肆!”亚干怒喝,“你一个筑墙之徒,也敢妄议神事?”
傅说不为所动,继续道:“臣请王上允臣前往洹河上游,实地勘察。若真是天灾,再行祭祀不迟;若是人祸...”
他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亚干:“那便要查清是何人所为,目的何在。”
殿中一片寂静。傅说的话虽委婉,但意思明确——他怀疑水渠被毁是人祸,甚至可能牵扯朝中之人。
武丁沉吟片刻,终于道:“准。傅说,寡人命你为治水使,即刻前往洹河上游,查明水渠被毁真相,并提出修复之策。”
“王上!”甘盘急道,“天意...”
“天意要察,人事也要为。”武丁打断他,“若真是上天警示,寡人自当反省。但在此之前,百姓无水可饮,田地无水可灌,这是迫在眉睫的危机。傅说,你可有修复水渠之法?”
傅说躬身:“臣在民间时,曾协助修建多段水渠。只要查明破坏程度,应能在十日之内修复关键段落,保证下游基本用水。”
“好!”武丁站起,“那就这么定了。傅说负责治水,大祝准备祭祀,双管齐下。至于封山之礼...”
他望向西方,太行山脉的方向:“待水渠修复,寡人自当前往。”
朝会在一片微妙的氛围中结束。武丁回到寝宫时,已是午后。他没有召见任何人,只是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宫墙外殷都的街巷。
手中,那枚玄鸟玉佩微微发热。自昨夜从邱莹莹那里得到它后,武丁就感到这玉佩似乎有生命一般,时而温暖,时而冰凉,仿佛在回应他的情绪或是周围环境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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