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早料到这个回答:“那请王上允我同行,并带足侍卫。”
“不。”武丁转身,“若真有所谓‘天人之遇’,带太多人恐怕反而会错过。你陪我去即可,无需惊动他人。”
“王上!”
“我意已决。”武丁的语气不容反驳,“去准备一下,我们亥时出发。”
傅说还想再劝,但看到武丁眼中坚定的神色,知道多说无益,只得躬身领命。
二
子夜时分,武丁与傅说悄然离开王宫。
两人皆着普通贵族服饰,未带任何表明身份的器物。武丁只佩了一柄先王所赐的青铜短剑,剑身刻有玄鸟纹,据说是商始祖契受天命时玄鸟所化的象征。
殷都的街道在月光下显得空旷而神秘。大多数百姓早已入睡,只有少数几家酒肆还亮着灯火,里面传出醉汉含糊的歌声。远处,宗庙方向仍能看到祭祀的火光,那是通宵达旦的仪式,祈求上苍降雨。
“我们去哪?”傅说低声问道。
武丁望向西边:“去洹河上游,太行山脚。”
“那里是狩猎区,夜晚常有野兽出没。”
“那就更该去看看了。”武丁脚步不停,“若真有‘异象’,那里最可能出现。”
傅说不再多言,紧随其后。作为曾经筑墙的奴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位年轻君王的性格——看似温和,实则内心坚定如磐石,一旦决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两人出了殷都西门,沿着洹河向北而行。月光下的洹河波光粼粼,水流比往日平缓许多,河岸两侧露出大片的干涸河床,这是旱情的明显证据。
走了一个多时辰,已近太行山脚。这里的树木渐渐茂密起来,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夜风穿过林间,发出呜呜的声响,如同某种古老的叹息。
“王上,再往前就是深山了。”傅说提醒道,“夜间入山,实在危险。”
武丁停下脚步,环顾四周。这里已是人迹罕至之处,只有猎户踩出的小径蜿蜒伸入黑暗的森林。空气中弥漫着松脂和腐叶的混合气味,远处传来不知名夜鸟的啼叫,凄清而神秘。
就在这时,一阵若有若无的歌声随风飘来。
那歌声极为奇特,非男非女,似人非人,旋律古老而哀婉,歌词是某种武丁从未听过的语言,但其中蕴含的情感却直抵人心——那是一种跨越千年的孤独与等待。
“你听到了吗?”武丁低声问。
傅说面色凝重:“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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