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视的目光,更讨厌他们拐弯抹角地探听他的治国方略,然后委婉地告诉他“先王之法不可易”。
“王上,傅说大人求见。”刚踏入寝宫庭院,一名侍卫上前禀报。
傅说,原是个筑墙的奴隶,武丁在民间时偶然结识,发现此人虽身份卑微,却见识不凡,精通天文地理,更对治国理政有独到见解。继位后,武丁不顾朝臣反对,执意将傅说提拔为臣,参与政事。这一举动曾引起轩然大波,贵族们认为这是对传统的亵渎,但武丁坚持己见。
“让他进来。”武丁脱下外袍,递给侍女。
傅说进来时,一身简朴的麻衣与宫中奢华的陈设格格不入。他年约四十,面容黝黑,额上深深的皱纹记录着多年劳作的艰辛,但那双眼睛却明亮而锐利。
“臣参见王上。”
“不必多礼。”武丁指了指对面的席垫,“坐。这么晚来,可是有要事?”
傅说没有立即坐下,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卷龟甲:“王上,今日祭祀后,我私下占卜了一次。”
武丁眉头微挑。商朝重占卜,凡国事必先卜问鬼神,但傅说通常更注重实际观察和分析,很少主动占卜。
“结果如何?”
傅说展开龟甲,上面是烧灼后形成的裂纹,形成奇特的图案:“裂纹显示‘西有异象,天人之遇’。而月相显示,今夜子时,月过天中,主大变。”
武丁凝视着龟甲上的裂纹,这些神秘的纹路在烛光下仿佛有生命般扭动:“西有异象...是指西方边境吗?犬戎最近确有异动。”
“不仅仅是边境。”傅说压低声音,“我观星象,西方有彗星过境,其尾扫过太行。古语云:‘彗星扫山,必有妖异。’”
“妖异?”武丁重复这个词,语气中没有任何恐惧,只有好奇。
“也可能是祥瑞。”傅说谨慎地说,“天象难测,吉凶往往在一线之间。只是...”
“只是什么?”
傅说抬头直视武丁:“只是这异象与王上命星相连。今夜若王上外出,恐有非常之遇。”
武丁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所以你深夜前来,是劝我今夜不要出宫?”
“是。”傅说坦然承认,“王上安危关系社稷,臣不能不谨慎。”
武丁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一轮弯月正从东方升起,清冷的光辉洒在庭院中的青铜祭器上,反射出幽幽的光芒。
“若我真要出去呢?”
傅说叹了口气,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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