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暖黄灵韵顺着神思漫开,与窗外的黄沙遥遥呼应。
脚下的土地,正以越来越清晰的震颤回应她,那震颤从模糊杂乱变得绵密,像久别重逢的亲人,在轻轻唤她,迎她回家。
邻座是回乡的西北老乡,见她望着窗外的黄沙出神,递来一块干硬的沙枣馍馍。
“娃,你也是咱西北的?尝尝,家里自己晒的。”这娃长得真俊,是她们西北娃娃!
一声娃,瞬间将她拽进大西北粗粝又温热的烟火里。
“是的,谢谢大娘,回家看看爸妈。”
钟荞接过咬了一口,粗粝的麦香混着沙枣的甜,裹着大地的自然生机滑进胃里,意识海的山河珠轻轻颤了颤,温流漫过心口,比城市里的山珍海味更熨帖。
十六七个小时的车程,火车抵凉州,再转汽车,一路颠簸着往民勤去。
越靠近老家,黄沙越浓,这里的主色惯来都是苍茫的黄。
宽广的大地,路两旁的梭梭林稀稀拉拉,却倔强地立在沙地里,做着守护这片土地的先锋卫士。
小巴车在镇口站点停下,钟荞双脚还没迈下车门,就听见一声熟悉的呼唤:“荞娃!”
面前是张黝黑的脸庞,眼角和额头刻着常年风吹日晒的细纹,此刻却漾着止不住的欢快,嘴角咧得老高。
是她爸,钟敬堂,地道朴实的西北汉子。
“爸!”
“嗳,可算是到了,走,咱回家!”
他在站口踮着脚看了又看,总算瞅见车上的闺女。
粗糙的手掌在衣角擦了擦,干惯农活有把力气,轻松拎起拎起两个大行李箱,大步往路边的皮卡走,轻轻放进车斗,又麻利拉开车门让她坐副驾:
“你妈一早揉面做了酿皮,调了醋汁,就等你到家尝鲜呢!”
他这老伙计,还是闺女帮钱买下的,钟敬堂宝贝得很,平时擦得锃亮舍不得开,今儿特意开着来接闺女。
自打有了这老伙计,村里镇上跑、拉农资上地,可比以前的三轮车省劲多了。
皮卡碾着砂石路往村里开,路两边的麦草草方格,有的被风沙吹散了边角,露出底下的流沙。
意识海的山河珠轻轻沉了沉,似是感应到了流沙的躁动,悄然贴着这片土地的脉搏。
风从车窗缝钻进来,干干的,裹着熟悉的沙粒,吸进鼻子里带着细沙的粗粝,却裹着钟荞刻在骨子里的味道。
于钟荞而言,这比首都昂贵土地上的空气更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