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射手步枪,想起了猎鹰教官的教导:“精确射手的第一武器是眼睛,第二是大脑,第三才是步枪。”齐梓明闭上眼睛,回想着自己在训练中的表现。他射击精准,但不是最顶尖的狙击手材料;他移动快速,但不是最出色的突击手;他观察敏锐,这是猎鹰教官肯定过的。他需要找到一个能代表自己特点,又不会过于张扬的代号。
他想起了那把新发的匕首——短小,隐蔽,但必要时刻能致命。在近身格斗训练中,教官曾说过:“有时候,最不起眼的武器最危险。”齐梓明不是那种引人注目的战士,他更擅长在暗处观察,在关键时刻出手。
“短刃。”他轻声对自己说。短小精悍,不显眼但致命,适合近身搏杀,也象征着他作为精确射手兼侦察的角色——不是远距离的狙击手,而是中近距离的精准威胁。
十分钟后,施耐德教官要求每个人报出自己的代号。
“铁砧。”陈文辉第一个说,声音坚定。他是机枪手,需要像铁砧一样稳固,为小队提供坚实的基础火力。
“灰雁。”林国伟说,声音平静。灰雁在迁徙中担任导航和通讯角色,适合医疗兵兼通讯兵的岗位。
“猎犬。”“山猫。”“铁锤。”“磐石。”“回音。”
轮到齐梓明了。“短刃。”他说。
施耐德教官点了点头,没有评论,只是在一本笔记本上记下了每个人的代号。“从此刻起,这些就是你们在SKM的名字。在任务简报、通讯、日常交流中,你们将使用这些代号。你们的编号将成为历史。”
他合上笔记本,举起水杯:“为了新生,为了生存,为了完成任务。干杯!”
“干杯!”食堂里响起混杂着不同口音的回应。啤酒杯碰撞,笑声和交谈声逐渐填满空间。
宴会继续进行。食物被分享,故事被讲述——大多是训练中的趣事,或是老兵们刻意淡化危险的任务经历。齐梓明注意到,即使在这样的场合,人们也避免深入谈论过去或未来,只停留在当下的片刻放松中。
他吃着烤羊肉,味道比平时营地伙食好得多,但不知为何,他尝不出太多滋味。他的思绪飘向远方——那个他已经开始遗忘的家,那些变得越来越模糊的面孔。母亲的笑容,父亲最后一次送他上车时的表情...这些记忆正在被新的现实覆盖:武器保养规程,战术队形,代号呼叫,小队配合。
林国伟——现在是灰雁——坐到他身边。“短刃,”他尝试着用新代号称呼,“你觉得我们会很快出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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