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欢送德国专家威廉的晚宴上,外贸局的领导也来了。他悄悄凑到那斯雨身旁,柔声细语地说:
“斯雨同志,你德语这么厉害,有没有想过到我们外贸局工作呀?”
旁边的生产副厂长一听,连忙说道:
“不行不行!咱们这设备说明书都是德语的,要是出了问题,还得靠那斯雨同志来解决呢。你把她挖走了,厂里设备出状况可咋办?”
这时,机械厂的何书记和生产副厂长找到了厂人事科科长,几个人脑袋凑一块儿嘀咕了一会儿,才转头对外贸局领导说:
“领导,那斯雨同志现在户口关系还在五七干校,而且她是专政对象的子女。所以,她只能以临时工身份在我们厂工作。去你们事业单位的话,户口问题解决不了啊。”
外贸局领导听后,又惊讶又惋惜,心里那股子劲儿怎么都挥散不去,轻轻叹了口气说:
“哦!她原来是五七干校的子弟呀。难怪!”
至于“难怪”啥,他没说,只是轻轻咬了咬牙,微微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从他那张无奈的脸上,能看出渴望人才和因她身份而遗憾交织的神情。
那斯雨静静听着他们的对话,眼角的余光扫过这些领导,把他们的表情、摇头、惊讶和叹息都瞧了个真切。她对自己这无奈的身份暗自哀叹,心里满是无法释怀的绝望。
这时,机械厂生产副厂长朝人事科科长招招手,又对那斯雨招招手,招呼他们过来。两人到齐后,生产副厂长对人事科科长说:
“金科长,能不能把斯雨的人事档案从五七干校调过来?”
人事科金科长回道:
“五七干校的专政人员和子女不在集体或国营企业的招工指标范围内,没办法呀。”
生产副厂长突然一拍脑袋,转头问那斯雨:
“听说你是王家村的,咋户口还在五七干校呢?”
那斯雨脸微微一红,说:
“我三年前就嫁到王家村了。”
人事科长一听,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说:
“哎呦,有办法啦!你既然嫁到王家村了,用结婚证把户口从五七干校转到王家村,我们再从王家村把你的户口迁到厂里。”
说完,金科长眼睛放光,上下打量着她那精致高挑、苗条又不失丰满的身材,心里泛起层层涟漪。
生产副厂长转身对那斯雨说:
“斯雨,你赶紧回王家村开个证明,把户口档案从五七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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