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转到王家村。我等会儿也给五七干校的熟人打电话,让他多关照你。”
那斯雨迈着轻快的步子出了机械厂大门,往千多米外的出租房走去。她虽没刻意走得潇洒,但每一步都透着自信与活力。她身材姣好,每一步都尽显优雅。长发随风飘动,好似在为她助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她喝彩。
机械厂位于金市郊区,从厂到出租房是一条宁静又有韵味的小巷。小巷周边的风景,就像一幅慢慢展开的古画,处处散发着岁月的香气。
小巷东边是一大片稻田。春天,嫩绿的稻苗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像一群穿绿衣的小精灵在跳舞。小巷后面是大片桃花林,此时正值春天,桃花盛开,粉红的花瓣飘落河中,像给河水铺上了绚丽的锦缎。夏天,孩子们在河里游泳嬉戏,溅起洁白的浪花;老人们坐在河边钓鱼,享受悠闲时光。秋天,河水更清澈了,倒映着蓝天白云和岸边树木,宛如一幅美丽的油画。
那斯雨漫步在这如诗如画的景色里,想着厂里给她的承诺,心情那叫一个澎湃激动。可当她隐隐约约看到出租房时,心里又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厌恶。这感觉,她自己都说不清。
那斯雨虽只有18岁,对男女之事看得挺淡。她知道侮辱她的四个家伙是巷子里的待业青年,都是无赖,而且他们父母在镇上还有头有脸。要是她大声呼救,被人围观了,吃亏的肯定是自己,没啥好办法。
想到这儿,那斯雨心里一阵无力。她深知要跳出王家村,就得进红星机械厂。现在正是关键时候,要把户口从五七干校迁到王家村,绝对不能坏了名声。所以她得冷静下来。
其实,那斯雨对这种事都习惯了。自从嫁给王家村老二后,她睡着时,王家老大时不时会爬上她的床;王家老三有时大白天还会抱她、猥亵她。她把这事告诉丈夫老二,老二瞥了她一眼,得意地梳了梳乱糟糟的头发,像看个大惊小怪的人似的,鄙视地说:
“我们农村哥几个就一个老婆,都这么用,有啥大惊小怪的?”
这话就像说吃饭喝水一样随便,好像这种行为理所应当。为此,那斯雨对老公的窝囊失望透顶,对他一家的无耻也无比鄙视。
那斯雨想过告发他们,也想过告诉父母和村里干部,可又想到自己户口还在五七干校,告了王家人,自己可能又得回五七干校,那简直是人间地狱。而且王家那一家人太下作,只要她反抗,就专朝她隐私部位下手。一会儿用力打,一会儿用手指掐她。她要是不配合他们就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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