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对照着翻译看。突然,她的目光在其中一封密信的汉文翻译件上停住了。
这封信的末尾,有这样一句话:“……粮草已备,藏于城西三十里老君观地窖,待风雪夜,以三更梆响为号,自后山小径运出……”
老君观?城西三十里?
苏晚的记忆里,关于洛城的地理风貌一片空白。但她隐约觉得,“观”通常是道教的场所。狄戎部落,会使用中原道观的名称作为据点吗?而且,将如此重要的粮草藏在一个宗教场所的地窖里,是否太过显眼和……不合常理?
这是一个微小的疑点,但确实存在。
她将这个疑点记在心里,继续查看最后一个锦盒。里面东西很杂,有几本账册,一些银票的碎片,几件看似寻常的衣物,还有……一块玉佩。
玉佩是青白色的,质地普通,雕工也粗糙,刻着一只抽象的鹿形图案。苏晚拿起玉佩,翻来覆去看了看,没发现什么特别。账册她粗略翻了翻,记录的是府库物资出入,其中一些条目被朱笔圈出,旁边有批注“不明去向”、“疑似挪用”,与卷宗记载吻合。
似乎一切都很“完美”,完美得让人无从下手。
苏晚颓然地坐倒在地,背靠着冰冷的木箱。巨大的挫败感几乎将她淹没。五天,她能做什么?从这些看似铁证如山的卷宗里,找出推翻整个案子的破绽?简直痴人说梦。
难道王朗送印,只是一个恶作剧?或者,那根本就是个陷阱,等着她去踩?
不,不对。
苏晚猛地睁开眼睛。她想起王朗送来印章的方式——伪装成石头,通过小内侍偷偷传递。如此隐秘,绝不像是儿戏或陷阱。他一定是想传达什么信息。那信息,或许不在印章本身,而在……送印这个行为?或者,印章只是一个引子,指向别的线索?
她重新拿起那枚从王朗处得来的印章,在手中反复摩挲。冰凉的触感让她冷静下来。她将印章凑到眼前,几乎贴到眼睛上,一寸一寸地仔细查看。
印纽,印身,印面边沿……
忽然,她的手指在印身侧面一个极其隐蔽的、靠近印纽根部的位置,停住了。
那里,有一道非常非常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轻轻划过,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划痕很新,边缘没有氧化发黑的痕迹。
苏晚心中一动,立刻拿起刑部证物盒里的那枚印章,在同样的位置仔细寻找。
没有。
她又拿起轩辕烬昨夜展示的那枚(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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