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抢救室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斑,也为病床上刘智苍白的面容镀上了一层微弱的光晕。仪器依旧规律地鸣响,范晓月依旧紧握着他的手,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生命力和温度都传递过去。枕边,那枚非金非玉的“青囊令”静静躺着,古朴的纹路在光线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如同一个沉默的守护者,也像一个沉重的谜题。
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冷冽幽香还未完全散去,那道月白色的身影也仿佛刚刚消失在门口。范晓月还沉浸在悲恸、茫然以及对那枚令牌所代表意义的复杂情绪中,耳畔似乎还回响着师姐那句冰冷而残酷的“或可如常人般终老”。
就在这时,那本已空无一人的门口,光线似乎极其轻微地扭曲了一下。
没有脚步声,没有气息波动,甚至连空气的流动都未曾改变。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如同从未离开,又如同从光线中凝聚而出,再次静静地出现在了那里。
这一次,她没有看向病床,也没有看范晓月,清冷的目光,落在了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在注视着什么遥远而不可知的存在。她的出现如此悄无声息,以至于守在旁边的赵德明等人都愣了几秒,才悚然惊觉,背后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是根本就没走?
范晓月也猛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连她自己都未意识到的希冀。她握紧了刘智的手,也握紧了掌心的“青囊令”,嘴唇抿得发白,却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门口那道清冷绝尘的身影。
师姐并未在意众人的反应。她站在那里,晨光勾勒出她完美的侧脸轮廓,却照不进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沉默,在抢救室内蔓延,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敲打着每个人紧绷的神经。
这沉默持续了大约十几秒,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终于,师姐缓缓转回视线,目光第一次,真正地、落在了范晓月脸上。那目光依旧清冷,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如同看待无关紧要的蝼蚁或尘埃,而是带着一种审视,一种评估,以及一丝极其复杂的、难以解读的情绪。
“你,” 她的声音响起,依旧没有太多情绪起伏,却少了那份居高临下的漠然,多了一丝平静的陈述,“很好。”
范晓月愣住了,没想到对方会先对自己说话,更没想到会是这两个字。很好?什么很好?是指她守着刘智?还是指别的?
师姐没有解释,目光从范晓月脸上移开,重新落回刘智苍白昏迷的脸上。这一次,她的目光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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