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子里,终于清晰地流露出一丝……极淡的,却真实存在的忧虑。这丝忧虑出现在她那张永远冰封的脸上,显得如此突兀,却又如此惊心动魄。
“此次他散功自保,虽根基有损,却也暂时掩去了‘炁’息,或可避过一些耳目。”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只有离得最近的范晓月和赵德明能勉强听清,“但这并非长久之计。‘青囊令’现世,他通过考验之事,瞒不住。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很快就会重新聚焦于此。”
她微微侧首,目光似乎穿透墙壁,望向某个遥远而危险的方向,清冷的嗓音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寒意:
“强敌,将至。为的,便是他身上的传承,以及……他所守护的这一切。”
最后这句话,如同寒冬腊月里最凛冽的北风,瞬间席卷了整个抢救室,让所有人的血液都几乎凝固。
强敌将至!为夺传承!他所守护的这一切——是指清河医院?是指这些被他救治的病人?还是指……他身边的人?
范晓月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如纸,握着刘智的手和“青囊令”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终于明白,师姐突然去而复返,留下“青囊令”,又透露这些隐情,并非仅仅是因为认可。这更像是一种……警告,一种交代,甚至是一种……托付?
“师姐,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赵德明声音干涩,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医疗纠纷甚至仇杀的范畴,涉及到那些神秘而可怕的存在。
师姐收回望向远处的目光,重新看向范晓月,那目光中的复杂情绪已经收敛,恢复了惯常的清冷,但仔细看,似乎又多了一丝别的什么。
“他醒来前,此地,你多看顾。” 这句话是对赵德明说的,但她的目光却落在范晓月身上,“‘青囊令’既予他,如何使用,等他醒来自行决断。悬壶秘境,或许是他恢复修为、应对危机的唯一转机,但其中亦有关隘,非有缘者不可入,强求反受其害。”
她的意思很明确,刘智能否抓住这一线生机,能否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都要靠他自己。而她,似乎并不打算,或者因为某些限制,不能直接插手太多。
说完这些,师姐不再多言。月白色的身影,如同水中的倒影,开始变得模糊、透明。
“师姐!” 范晓月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猛地喊出声,声音嘶哑却带着不顾一切的执拗,“您……您会留下来帮他吗?那些强敌……”
师姐的身影已经完全虚化,只剩下一个淡淡的、清冷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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